感觉和平时见到的月光特别类似,有一种非常清凉的感觉。
徐军甚至感觉被这股光芒照到,能感觉到体内的气息开始自动缓缓的转动。
这种感觉还挺舒服的。
徐军马上就走到之前放水缸留下的那个凹坑里面。
白天徐军看过这个地方,除了有一阵灵气之外,最明显的就是地面上非常湿润。
不过这一点当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搬水缸的冯大和冯大媳妇估计也以为是水缸里面渗透出来的水,所以地面才会有点儿湿乎气。
东北华北包括西北,冬天的时候室内是非常干燥的。
地面上要经常洒水才会不扬尘。
尤其是以前老辈子的房子,讲究一点的用红砖铺地,大部分人家就是普通的黄泥或者三合土夯实了做的地面。
干的时候地面难免会有尘土。
就算是洒了水,一眨眼的功夫也就干了。
但是这会儿水缸下面的凹坑不仅仅是有湿乎气了,甚至在已经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看上去只有碗口大小,里面的清水晶莹剔透。
一阵阵柔和清亮的光芒就是从这碗口大的清水里面映出来的。
徐军感觉到,这会儿的灵气已经更加浓郁了。
孙卫东在旁边看得眼睛瞪的滚圆,压低了声音说道,“军哥,好像还真有宝贝,不过这宝贝算是啥玩应?一汪水?喝了能长生不老还是发光啊?”
徐军嘴角微微一抽,“啥玩应喝了还能发光啊,宝贝在下面呢。”
徐军说完之后敲了敲东屋的门。
一会儿功夫冯大已经披着衣服从东屋走了出来。
冯大大半夜的爬起来,显然也是晕乎乎的,揉了揉眼睛看着徐军和孙卫东,“咋了,是炕凉了?还是饿了想吃东西?”
徐军摆摆手,“不得,炕暖和的,外屋地有个好东西,给你看一下。”
徐军说完之后,马上让冯大看了看外屋地墙角的水坑。
冯大刚开始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几秒钟之后直接嗷一嗓子,“坏了,着火了,赶紧浇水!”
说完之后,冯大转身就要往外面走。
徐军赶紧伸手拦住,“冯老大,你再仔细看看,这是着火了吗?”
冯大这会儿才发现,发出亮光的居然是水缸下面的地面。
“这咋还发光了?下面有灯?”
“不是灯。”徐军说完之后,听到东屋门响起,冯大的媳妇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倒是冯大媳妇看了外屋地出现的亮光之后,并没有太惊讶。
“我以前就在外屋地见过有点儿奇怪的亮,就是一直都没找到到底是啥地方出来的,原来是在水缸下边。”
徐军此时已经小心的从褡裢里面拿出了一把小刀,小心的把水洼旁边的泥土都挖干净。
徐军没有用雷公凿和铁枪头来挖,主要是两个地宝上面要么带着雷电的气息,要么煞气太重,很有可能冲了下面的天灵。
水洼边上也是普通的黄泥,被水泡得松软,很快徐军就把水洼挖成了一个洗脸盆大小,深度也有一尺左右。
接着又找冯大媳妇要了一点点粗盐洒金了水坑里。
很快徐军就从水里捧出一个硕大的黑黝黝的东西来。
这玩意有碗口大小,表面非常粗糙,上面还有很多田垄一样的道道。
居然是一个硕大的河蚌。
二道河子挨着两条小河,河里边的河蚌倒是有,但是像是这么大的河蚌绝对不常见。
在徐军把河蚌拿起来的瞬间,河蚌的外壳合上了。
整个外屋地瞬间就陷入到了黑暗当中。
除了徐军凭借憋宝夜眼还能看清点儿东西之外,剩下三个人彻底啥也看不到了。
好在这会儿冯大媳妇摸出了外屋地灶台上的洋火,划着了之后,把煤油灯点上了。
徐军此时手里捧着硕大的河蚌,立刻就感觉一股灵气从河蚌钻进了体内。
这个河蚌居然是个天灵。
徐军脑海中闪过一丝记忆。
这玩意憋宝人还真的认识。
是一种非常难得的清水蚌。
东北这片在大河里面就产出河蚌,而且一些河蚌出产珍珠。
历史上有名的东珠就是出产自黑龙江、乌苏里江和鸭绿江流域。
这片区域的河水清澈,水质非常好,而且河水冰冷,河蚌生长的速度比较慢。
所以河蚌里面结出的珍珠需要的年头也更长,形状更加圆润,光泽非常明显,带五彩之色。
和南方大海海蚌里面出产的南珠区别很大。
尤其是到了后来,东北成了清朝龙兴之地,皇室非常喜欢东珠,每年都会派专人采捕东珠。
而且还限制民间采集河蚌。
在山海关专门设卡,查获的东珠全部没收。
这个巨大的河蚌里面显然已经有成了型的东珠。
刚才放射出光芒的就是这枚东珠。
这东西相当特别,不是普通河蚌,而是能吸收天地灵气的清水东珠蚌。
自身能够净化水质。
哪怕是污水苦水,经过清水东珠蚌的净化,也能变成甜水。
清水蚌里面结出的东珠,不仅仅能夜放光华,也能净化水质,同时这个清水东珠还有治疗疾病的效果。
虽然做不到起死回生,但是对一些日常的小病也是能瞬间痊愈,一些严重的大病也能大大缓解。
绝对是一件难得的天灵。
徐军将这个大河蚌拿在手上,心中涌起了一股极为强烈的欲望。
把这个大河蚌放进自己的褡裢里面。
谁要是跟徐军抢这个大河蚌,徐军就把谁干掉。
徐军瞬间清醒过来。
刚才这个念头,绝对不是徐军自己的!
徐军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是体内的鳖宝蠢蠢欲动,想要影响徐军的心志。
徐军咬了咬牙,暗骂了一声,随后对冯大和冯大媳妇说道,“冯老大,你们家老爷子留下的宝贝可不是那口水缸,而是这个河蚌。”
“那口水缸真不能让苦水变甜,让你们家的苦水变甜的,是这个东西。”
徐军说完之后,直接将河蚌交给了冯大。
冯大瞪大了眼睛,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这才一拍脑袋。
“哎呀,这玩意其实还是我抓的。”
听到冯大的话之后,徐军孙卫东和冯大的媳妇都有些惊讶。
徐军马上问到,“你抓的?”
冯大揉了揉脑仁,“这玩应是我小时候还穿开裆裤的时候,有一回去村边的河沟子里洗澡,摸了一个河蚌回来。”
“因为我爹不让我随便去河沟玩儿,我带着河蚌回来怕挨打,正好那天我爹买了一口新水缸,正打算放在外屋地。”
“我就在外屋地挖了个坑,放了点儿水,把这个河蚌放里边了,然后还自己个把水缸挪到那。”
“我记得我爹还夸了我两句。”
“不过这事儿后来我就彻底忘了。”
“这玩应能活我知道,不过埋在水缸下边得有四十多年了,咋还活着呢?好像还长大了。”
听到冯大的话之后,徐军也有些惊讶。
这种事情,只能说机缘巧合。
那个水缸倒也不是一点儿功劳都没有。
估摸着水缸刚买来的时候就有裂璺,或者是冯大这个当年的小屁孩在挪动水缸的时候不小心碰出了裂璺。
裂璺很细小,只能向外渗水。
渗透到水缸下面之后,让水缸下面的河蚌能一直活下来。
而这个清水东珠蚌又利用自己的灵气,能够源源不断的将水缸里面的水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