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地面上也铺着一些石板。
看起来跟徐军几个人来前路上看到的石板差不多。
地侯剑在这些石板的附近,会明显的倾斜,尖端甚至笔直的指向这些石板。
徐军心里一动,马上就明白这些石板指定有问题。
随后徐军不动声色的走到石板附近。
石板之间的缝隙全都用三合土填得非常实诚。
一点儿下面的地气都没有透出来。
徐军又捡了一块石头,往石板上面一丢。
石板上传来可一声撞击声。
徐军的耳朵听得清清楚楚。
石板上面传来的声音有些特殊,这个石板下面是空的。
徐军顿时心里一动。
不管石板下面是不是地宫,那也指定是个非常关键的线索。
只不过眼下二道河的支书在旁边,徐军总不好当着人家支书的面直接掀开石板仔细检查。
这事儿不用急,经幢就在这里也跑不了。
徐军马上招呼了支书和孙卫东两个人返回二道河村。
看得出来支书和孙卫东俩人早就呆够了。
三个人返回二道河之后,直接回了大队部。
一路上支书的嘴就没停下来过,一个劲儿的让徐军再留在二道河子待一天。
毕竟徐军帮了二道河社员z和么大的忙,连顿正经饭都没吃就走了,传出去会让人看不起二道河子的。
徐军本来就还有事情没办完,支书又强力挽留,自然就顺水推舟了。
一到大队部,冯大就已经过来请徐军孙卫东再去家里吃饭了。
徐军看了看天色,已经后半晌了,马上就拒绝了。
“昨天已经在你那麻烦你们一天了,今天就不去了,大队这边也有房间,现成的铺盖柴火啥的,让徐军他们就在这睡一晚。“支书马上指着大队部的偏房说道。
徐军想了想也同意了。
大队部晚上没人,就徐军和孙卫东两个人在这里,办事儿方便多了。
见徐军同意,支书可高兴坏了,马上开始安排人又是炖菜又是烧炕的。
等到天擦黑的时候,饭菜已经上桌。
二道河子这地方距离金河镇比较近,加上有河有山,交通也比较便利,日子整体上过的比晒甲营要好。
要不然这地方的水这么难喝,也不至于能聚集成一个比晒甲营更大的村落。
桌上的饭菜还是相当丰盛的。
几个人吃饱喝足,等到了晚上徐军和孙卫东早早就到偏房休息。
村里人早就把火炕烧热。
两人睡到了半夜十一点左右,徐军睁开了眼睛。
此时外面一片漆黑,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那个年代没什么娱乐,山村的人晚上七八点都睡了,晚一点儿的十点之前也都休息了。
到了十一点子时,整个村子里面静悄悄的,连一声狗叫都没有。
徐军把孙卫东也喊了起来。
孙胖子知道晚上有事儿,睡得也不沉,一激灵就起来了。
两个人也没点灯,一句话都没说,穿好衣服之后,鸟悄的推开了房门又在外边掩好,接着就出了大队部。
徐军一到外面,马上就听到村里传来了一两声狗叫。
那会儿村里养的狗可不是宠物,正经都是看家护院的。
尤其挨着山林的村子,不说家家户户都养狗也差不了多少,打猎是个帮手,万一有野物进了村也能提醒。
不过现在徐军出门听到狗叫声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村里的狗叫一旦有一只狗开始叫,用不了多久,大半个村子的狗都会叫起来。
到时候就会非常麻烦,搞不好村里人会以为进了什么东西,起床查看。
徐军孙卫东两个人就算被村里人看到,倒也问题不大,不过徐军不想惹麻烦。
徐军伸出手,在自己的狗皮帽子上面拍了拍。
很快就从徐军的帽子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来。
正是嘎子。
“该干活了,让那些狗别再叫了!”徐军指了指狗叫传来的方向。
嘎子小眼睛瞪的滚圆,在夜晚中闪闪发光,看了看位置,呲溜一下就从徐军身上窜了出去。
徐军的眼神相当敏锐,在黑暗中也只能看到一道黑影,翻墙头爬房顶溜房檐。
一会儿功夫就已经冲到了狗叫的位置。
前一秒种还在叫着的狗子,瞬间像是吃了哑药一样,刚开始的时候徐军还能听到一点儿低沉的呜呜声。
很快连这点儿声音都没有了。
过了几秒钟之后,徐军可以看到嘎子顺着村里最高的一刻大槐树爬到了树顶上,站在树尖尖上,四下扫视了一圈。
整个二道河鸦雀无声。
这时候嘎子才从大树上爬了下来,很快又顺着徐军的裤腿爬到肩膀上,在徐军肩膀上吱吱叫了两声,像是在交代任务一样。
接着又钻进了徐军的狗皮帽子里面。
徐军听了听周围的动静,非常满意。
马上和孙卫东一起出了二道河村。
这条小路白天走过一遍,加上徐军又憋宝夜眼,黢黑的夜晚也能看得清路,在前面带路,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总算是进了林子。
到了这里徐军才从褡裢里面拿出了两把手电筒,递给了孙卫东一把。
这两把手电筒是徐军在供销社买的。
还是那种老式的从尾巴拧开换电池的。
灯泡也比较昏黄,用的久了偶尔还会接触不良,拍几下才能亮。
就算是这样,这玩应也比嘎石灯煤油灯之类的方便多了。
徐军打着手电筒,心里寻思着以后非得买几个靠谱的强光手电才行。
两个人沿着山路走了一阵,很快就看到前面的山沟里高大的经幢。
徐军走到距离经幢还有十几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奇怪,怎么好像有水声?”徐军的眉头微微皱起。
“瞎扯淡,这寒冬腊月的,哪儿来水声?指定是听岔了。”孙卫东大大咧咧的说道。
徐军摇了摇头。
眼下徐军的耳朵说是有神通一点儿毛病没有。
绝对不会错,就是流水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微弱,似乎是从地底下传过来的。
白天的时候徐军就没有听到。
也不知道是晚上了周围非常安静所以能够听清,还是因为这个动静是晚上才出现的。
除了微弱的水流声之外,徐军在这里还能闻到一丝非常淡的腥味。
“这地方有点儿古怪,孙胖子你别大意,要加点儿小心。”徐军说完之后,从褡裢里面拿出了雷击枣木五六半让孙胖子背上。
“别乱开枪,这地方离二道河子不算远,你开枪怕村里有人听见。”徐军叮嘱了一句。
孙卫东接过枪背在背上,“拉倒吧军哥,你以为谁的耳朵都跟似的呢?这旮沓离二道河有五六里地,还隔着树林和山沟,那村里的好狗都不一定能听到枪声。”
徐军抬脚踢了孙卫东的屁股一脚,“让你加小心就加小心,废话真多。”
随后徐军又走到了白天找到的那个石板面前。
这回徐军直接趴在地上,把耳朵贴在石板上,把雷公凿摸出来再上面敲了敲,确定石板下面是空的。
石板周围用三合土填了缝,根本无处下手。
徐军只能用雷公凿把石板周围的三合土扣出来。
没想到顺着石板周围的缝隙往下扣,扣了差不多得有半尺深。
“军哥,这石板够厚的。”旁边的孙卫东也看出门道来了。
“还真是,看来得费点儿劲。”徐军清理好三合土,又从褡裢里拿出了一把洋镐,一把铁锹。
很快,徐军和孙卫东两个人一起用劲,硬生生的用洋镐和铁锹把这块石板给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