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戏班子也算是跟胡子一拍即合。
但是下山的时候却出了大事儿。
小香玉和佛动心的戏班子本来就很有名,跟草碾乡那边搭上话之后,马上就确定可以在草碾乡唱戏。
本来的打算是趁着戏班子唱戏的时候,打探好周围的情况。
胡子扮成戏班子的乐队也混进来。
等到晚上的时候下手挖宝。
没人看到当然好,有人看到的话就直接开杀。
原本一切顺利,有三个胡子跟着戏班子一起混进了草碾乡。
其他胡子在外面的山林里等着接应。
偏偏在这个时候,战乱来了,草碾乡这边成了战场,过了大兵。
胡子到底是胡子,跟成千上万的大头兵真的正面对上的话,也是白给。
加上这股胡子的大部队没有在深山老林自己老巢里,而是在草碾乡附近的林子里。
结果就是这股胡子特别倒霉,居然被乱兵波及,死的死散的散,直接被灭了。
草碾乡也被波及,损失惨重。
戏班子和三个混在戏班子里面的胡子运气不错,幸存了下来。
偏偏这会儿戏班的人跟胡子之间起了冲突。
三个胡子到底心狠手辣,直接把戏班子的几个人弄到戏台子附近杀了。
佛动心被挖了双眼。
只有小香玉因为是个女人,平时又跟三个胡子其中姓白的那个有点儿勾连,所以幸存了下来。
兵荒马乱的年月,到处都是死人。
戏班子的人死了几个,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在意,也没有人去关心到底是怎么死的。
剩下的三个胡子见到自己的绺子彻底散了,也没了别的念想,就想着继续把老谭家宅子下面的宝贝挖出来,当个土财主。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初三个胡子杀人的时候就在戏台子附近,其中的佛动心死得实在凄惨,一缕残魂不散,居然成了妖邪。
每次三人想要去戏台子那边挖宝贝的时候,就会出各种各样的怪事。
最开始的时候佛动心还没有彻底成气候,所以三个胡子虽然没有挖到宝贝,也没有被杀死。
三个胡子挖不出宝贝,又舍不得离开,索性就在草碾乡定居下来,这么多年一直想办法想要把戏台子下面的东西挖出来。
只不过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
时间一拖再拖,转眼间就解放了。
草碾乡的戏台子彻底荒废了。
但是下面的宝贝依然还没有被取出来。
三个胡子的年纪也越来越大。
那个年代农村的老头老太太活到七十岁,死了都是喜丧。
眼瞅着一辈子就要这么过去了,三个胡子中的两个开始不管不顾的动手。
结果戏台子里的佛动心已经成了气候,居然直接把两个胡子弄死了。
眼下只剩下最后一个栾老头还活着。
老太太说到这里的时候,恨恨的说道,栾老头也应该活不过今年了。
徐军几个人听完老太太讲述的事情之后,沉默了至少几分钟的时间。
没想到这个事情其中居然还这么曲折。
“军哥,这咋说?”孙卫东马上问了一句徐军。
徐军笑了笑,“还能咋说?现在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回头写报告的时候就简单了。”
“不过戏台子里面的那个玩应还在,那东西上次咱们也见到了,已经成了气候。”
“如果不处理的话,估摸着草碾乡的社员也会遭殃的。”
“再说了,老谭家祖宅下面的金子那是属于被欺压的劳苦大众的,一直被埋在戏台子下面太浪费了,还是要挖出来让它们发挥作用。”
徐军说完之后,孙卫东,高志远和满仓全都是眼睛发亮。
几个人都是岁数不大的小伙子,正是最有干劲的时候。
如果真的能够解决草碾乡戏台子里的阴邪,再把老谭家传说中的五口水缸里的金子挖出来,那可是大功一件。
金子不像别的玩应,啥年代都是硬通货,价值可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可比的。
当然徐军心里想着的却是老谭家传说中的地宝,聚宝金蟾。
这玩应可实在太对徐军的胃口了。
徐军之前已经得了落宝金钱。
落宝金钱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够在接近地宝的时候,产生共鸣。
不过这东西到底还是被动的。
只有接近了天灵地宝之后才会共鸣,提示憋宝人。
而聚宝金蟾这玩应听起来似乎是某种玄学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