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静看着唐嫣,不知这是拒绝还是接受?她有些迷茫。
“太子殿下,这是属下的家事,还请您不要插手。”
林良的话适时传入,他面色铁青,显然是怒了,不知他是生气许烟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蔑孙春花,还是说他相信了许烟的话?
不管是为何,这件事说出来,必然传遍京城,林府的脸面都丢尽了,他也顾不得礼数了。
孙春花张了嘴,蹙着眉流泪,声音凄婉:
“夫君,奴家没有背叛您,奴家承认这些年对玥儿确实照顾疏忽,玥儿才会这般恨奴家,不惜编造谎言污蔑奴家,您一定要相信奴家呀!”
“既然要证明清白,那爹爹将官府李氏传来,便可一目了然,这些年来,到底是谁在欺瞒于您?”许烟看不惯,孙春花的样子,今日便是要将孙春花的念头斩断。
唐渊挑了眉,没有说话。
侍卫们便默认,纷纷都将剑移开了些。
孙春花得了空抽身出来,跪在林良面前:“夫君,您相信奴家。”
“娘,您怕她如何?只管将李大人找来便是,省得她在那裏信口雌黄。”林静静一直被蒙在鼓裏,她当然不知,她也相信孙春花的话。
“你走开!”
孙春花将林静静推到一旁,显得有些不耐烦,万一林良真的将李大人找来,那一切都露馅了,她自顾着保命,哪裏还照顾得林静静的情绪。
孙春花道:“夫君,奴家不认识什么李大人,奴家对夫君从一而终,根本有别的男人,是玥儿忌恨奴家,才会编造这些谎言,夫君,你不要相信她啊!”
林良负手身后,不为所动,沈声吩咐道:
“把官府的李大人带来。”
侍卫们领命下去。
孙春花着急了,哭着说道:“夫君,您相信奴家!”
许烟冷冷的看着孙春花:“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与李大人没有瓜葛,又何必害怕?”
孙春花浑身发抖着,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
“娘?”林静静疑惑着。
不多时,便有侍卫押着一位身穿蓝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走入林府中。
那男子看起来四十有五,身材不高,微胖,长眉细眼,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他胆子看起来十分小,见这样的仗势――有王爷唐宗,太子唐渊,和两队侍卫。
押着李大人的侍卫,犹如拉着他走向刑场,他还会走入,腿已经软了,待侍卫松开他之后,李大人便跪在地上,跪地求饶:
“太子殿下饶命啊,王爷饶命啊,将军饶命啊!”李大人吓得差点祖宗十八代都念出来了。
“说!”林良怒道。
李大人一脸懵逼抬着头,旁边的孙春花不断的使眼色,他不仅胆小,也不会看眼色,这仗势且不是来对他论功行赏的,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饶什么命?本太子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唐渊弯眸一笑,笑容裏带着威胁。
李大人吓得胆儿都破了,抬手便扇了自己一巴掌,从实招来:
“是小官贪图淫.乐,看上了张家的姑娘,逼着人家姑娘嫁给小官,那姑娘才会想不开跳河自尽。”
越来越多的百姓驻足在林府前,皆是来看热闹,李大人在京城中也算是一位清官,深受百姓们爱戴,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卑鄙无耻之人,竟会逼得人家姑娘跳河轻生。
唐渊一副事事满意的样子,蹲了下来,与李大人平视,挑眉问道:
“还有呢?”
他的小美人被抢,心裏甚是不爽,便是拿着李大人出气了。
还有?
李大人凭他这样的小官哪裏见过,像唐渊这样的大人物?她身体抖得像个傻子一样:
“下,下官克扣捕快的俸禄,增加百姓们的税收,在府裏建了一个小金库……太子殿下饶命啊!!”
李大人越说越觉得奇怪,越说越觉得栽在沟裏了,他磕在地上,磕头求饶。
孙春花握着拳头,绝望的闭着眼睛,想来她也十分生气,怎会有如此愚蠢之人。
林良听得怒了,恨不得一剑把李大人的脑袋砍下来。
“本将军让你说孙春花的事!!”
李大人脸色顿时黑了,他竟然傻到将自己的事全盘抖出来了,一遍又一遍的跪在地上求饶:
“将军要下官说哪些啊?”
李大仁是怕了,生怕又说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