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镯子的价值可以让全京城的人活三个月多么珍贵多么奢华多么的讽刺啊。
情不自禁她这半月来时常想起姚萤。
那个入了深宫的女子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归晚轻逸出一身叹息弄不清自己的想法这半个月来她多少已经弄清楚事情的始末。但是对那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她也分不清自己是恨是恼还是无奈了。
听说姚萤被选入宫极受宠爱仅半年时间已经是贵妃了。但是宫内的权利斗争她似乎还没办法完全适应全靠楼澈做她的后盾为她遮风挡雨为她巩固权势。
她是怎么想的感到愧疚所以为自己的情人找一个不比自己逊色的妻子难怪自己当初接到御旨赐婚觉得不可思议原来竟是这样的内因。
而她那温文的丈夫到底又是怎么想的呢?和皇帝爱上同一个女人因为权势的差距不得不放手却又心甘情愿为她玩弄权术这算不算成也权谋败也权谋呢。
……一切都是乱不明白是乱明白也是乱。
不理是乱理了还是乱有可能还是乱上添乱。
不想了不想想了心烦了。
只手撑起身子轻轻揉揉有点酸的腿她撩起散落的丝对着明净的水整理自己的仪容。
楼澈走到自家的后花园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景。
清水伴着玉阶玉阶上坐着归晚正对着清明如镜的水拂弄头自然优雅的动作绝美动人的容颜真是芙蓉面玉柳姿说不尽的风情看不厌的绝代风华。
自己的妻子有多美他是知道的。
除了美她还有更加深刻的东西她淡然高贵还有一种自如。
他亏欠她欠她一个幸福所以他极尽所能从别的地方弥补她。
他承诺她满足她所有要求在她需要幸福的时候他愿意像哥哥一般给她自由让她高飞。
走到归晚的身后温柔得唤她:“归晚”
倏的回头在看到他时归晚露出一个如花娇艳的笑容:“夫君大人。”
这是新婚后给他的专称夫君是身份大人是地位多么贴切的称呼。
楼澈闻言笑了一下不知不觉已经习惯她这甜美的叫唤。
“在家很闷吧?”半个月来每天都有达官贵人的夫人来访他知道她处理的很好她有她自己一套对付世俗的办法甚至还游刃有余。
跟在宫里的那个柔弱女子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她并不像外表所表现出来那样纯真比起娇柔的外表她应该有着更自我更坚强的内心吧。
看着她略带询问的眼神他建议:“我带去你出去逛逛如何?”语音里带着宠溺。
终于可以出去了吗?归晚心里雀跃不已忙支起身站起来很老实地回答:“我早就闷了可以出去吗?去哪?”
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楼澈笑语:“今天外面很热闹你一定会喜欢的。”
“恩。我好象很久没有出去了。”一拂身上的尘埃她举步就往外走回过身“不是说出去吗?太阳快下山了。”
楼澈看着她如同孩子般的表情感染到一丝欢快不已的气氛随后跟着。
两人刚走到门口管家已经匆匆忙忙地赶过来表情严肃。
归晚一看心里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淡笑如风。
管家恭敬地一行礼:“爷夫人这是宫里急召。”
果然是这样归晚波澜不惊。楼澈接过册子迅瞥了一眼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笑着转头对着归晚含着愧疚的说道:“归晚宫里有事今天我不能陪你了。真是抱歉。”
看着他笑的温和翩翩风度她不以为意:“没关系。我自己去就行了。”
“出去多带些人。”一个女子出门尤其是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出门安全应该是放在第一位的。
归晚莞尔狡黠地一笑:“放心吧。”
看着那笑他安心了转过头向门口快步走去一转眼的时间已经从归晚的视线里消失了。
看到管家还恭敬地站在原地归晚吩咐:“给我准备一套合身的男装。”
管家一点头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表示依然恭敬地退下。看着他归晚知道不到一柱香的时候衣服就会在她面前出现看过家里的仆人她就明白为什么耧澈能在官场通畅自如了。
暗笑自己想得太远还是先去把衣服换了等会就能上街了。隔了一柱香的时间楼相的府邸后门平时不常开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一个纤细的身影走出来银线绣工的衣袍玉带纸扇秀美绝伦的容貌顾盼之间流露出摄人神采。
认清了方向她向着京城最热闹的地方――百华街走去。
……
这一路上张灯结彩的确热闹非凡归晚从未在这个时间出过门一切显得新奇无比。
人人脸上似乎都有喜色她不由有点纳闷今天并非节日为何会有这样欢庆的气氛。正好看到一个面色和蔼的老者在摆摊她凑上前压低声音道:“老伯今天特别热闹是有什么缘故吗?”
老者头也不抬:“年轻人平时只会玩乐不关心国家大事。今天是林少将军回朝再过一会就要路过百华街了。”
是那个号称“启陵之墙”的少年战将?归晚心眼一转倒有点想看看这个据说和她丈夫平分秋色的少年英雄。
老者还在那里低侬:“现在的少年人真是……”话音没完一抬头看到带着微笑的归晚一怔下面的话全吞进肚子一时间说不出话。
归晚向他一点头笑着道了一声谢往着百华街的中心而去。
老者傻在当场嘴里还念念有词:“现在的少年人……都长如此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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