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胭脂睁眼:“倒是有个有见识的,不过……”
她看向谢灵心:“既然知道我们的名号,就应该知道我是最弱的那一个,我死了,你恐怕也活不过三天。”
“是吗?”
谢灵心道:“那我就放心了。”
血胭脂一愣:“你放心什么?”
“听你的意思,我要杀了你,你们那些人,很快就会来找我。”
谢灵心笑道:“这倒省了我一个一个地去找。”
“血胭脂是吧?说实话,你长得太丑,这种笑不适合你。”
“你!”
话没出口,谢灵心心念一动,心灵力量化成实质,瞬间洞穿她的头颅,连同其心灵念头都被瞬间绞碎。
从身体到精神上,血胭脂都死得不能再死。
也就是所谓的魂飞魄散。
楼台月皱眉:“你太急了。”
这是销金窟的杀手,若留下活口,很可能将销金窟这个毒瘤给挖出来。
“她不是都说了?杀了她,其他人都会来找我,那还留着干嘛?”
谢灵心其实也想留下血胭脂。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一向觉得死亡是对敌人的宽恕。
一死百了,太便宜人了。
不过这血胭脂的手段确实难缠。
缠丝毒连他都防不住,要不是自己炼就如来金身,还吸了李优昙海量功德,想要解毒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若让她拿去对付自己身边的人,他都没把握能全都保下来。
还是杀了干净。
“有什么事不要自己扛着,”
离开之前,白如晦拉着他沉声道:“武当虽然势微,但也还能遮些风雨。”
谢灵心点点头:“我知道的,白老师,不用送了。”
他没有说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只说是听说会所开到了花城,来看看而已。
这是自己给他们带来的无妄之灾。
得自己去解决了。
白如晦点点头:“为免他们还有人能用这缠丝毒,血胭脂的尸体,我会带回武当,如果我没猜错,这缠丝毒就藏在她的血里,”
“松间师叔最擅炼丹,所谓的毒,其实也不离此道,”
“如果能提炼出来,也能有些防备。”
“好。”
谢灵心没有反对。
松间如今已经是大宗师。
销金窟和缠丝毒再厉害,也不可能动得了他,倒不用担心。
……
“怎么样?”
离开南合会所,在路上,楼台月再次旧事重提:“跟我回中央星,参加总结会吧。”
“现在留在远东星,对你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算了。”
谢灵心依旧拒绝,走下车:“楼台小姐,谢谢你送我,对了……”
脚步一停:“楼台小姐之前用的,是《月女牧龙图》的手段吧?”
楼台月一怔,旋即笑道:“你倒是还有些见识。”
谢灵心道:“不是我有见识,是曾经见一位朋友用过,看着眼熟。”
楼台月盯着他的眼睛:“哦?能让你这么记挂,你一定很在意那位朋友吧?”
谢灵心叹了一口气:“我在意有什么用?别人可未必在意啊。”
楼台月柳眉微挑:“怎么说?”
谢灵心道:“她走了,不告而别。”
楼台月道:“也许她就是太在意你了呢?”
谢灵心看着她笑道:“楼台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楼台月避过他的目光:“我只是作为女人,更了解女人的心思。”
“原来是这样啊……”
谢灵心恍然道:“我看也是,大概是我那朋友太傻,听了什么人的撺掇,要不然也不会突然离开。”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这种缺德事,我非得让她知道多管闲事是要遭报应的!”
楼台月:“……”
“去中央星的事你好好考虑考虑,我再等你几天,先走了。”
看着楼台月离去的身影有几分狼狈。
谢灵心心中就有数了。
当初陈锦心不告而别,他没有细想。
不过在楼台月身上看到《月女牧龙图》的手段后,他就猜到这人和陈锦心有关。
便随口试探。
还真让他猜对了。
恐怕是当初陈锦心给他弄来的先天金精、火精,并没有那么容易。
就是因为这个,她才突然离开的。
暂时收起这些心思。
又回想刚才血胭脂说的那几个姓氏。
“既然想玩,那就陪你们玩玩……”
谢灵心不是只挨打不还手的人。
别人都欺到头上来了,他是不可能忍气吞声的。
不过,联邦是世家的主场。
凭现在的自己,在这里还没那能力跟他们斗。
自己的优势应该在域境……
拿出手机,给小林打了个电话:“小林,你想办法查查,这几家的消息,尤其是在各域境中的动向,打听一下他们各家的根基域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