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您……这是打算仿制将兵符？”
马狰小心翼翼地试探。
但凡谢灵心说一个“是”字，今天就算去跳楼，从花城最高的百花大厦跳下去，他也绝对不会答应，沾这东西半点。
“小爷啊，不是我老马胆小啊，这生意……我是真不敢碰啊！”
“别说是我这小身板，就算是我们马氏！也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
将兵符是好东西。
可正因为这样，谁碰谁死。
整个南离将门都会发疯。
马氏是世家，可在世家中也不算太前列。
根本不可能与南离将门抗衡。
“这生意，除了联邦政府，恐怕也只有姬氏、王氏这样的顶尖世家敢碰了。”
谢灵心不满道：“马总啊，你这是小看我啊？”
“就南离将门那些辣鸡东西，我还犯得着去仿制？”
马狰：“……”
吹牛我见过，可真没见过你这么能吹的。
面上可不敢露半点，只能小心陪笑道：“谢小爷，您的意思……？”
就当是哄小孩了。
谢灵心莫名一笑，龙鲤卡在手掌中转动：“马总，你玩过游戏吗？就那种氪金游戏？”
“呃……年轻时倒是玩过些，如今杂事缠身，难有时间了。”
“那马总家大业大，玩游戏应该也属于那种氪金大佬吧？”
马狰尴尬一笑：“见笑，见笑。”
何止是氪金？
那是一上头，能把家都给败了那种。
谢灵心道：“马氏旗下，应该也有做这类游戏的吧？”
马狰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还是道：“呃……马氏产业不少，倒也有涉足游戏行业。”
“马总，你说，如果有这么一个游戏，能氪金抽卡……”
谢灵心转动着手里的卡片，带着一种诱惑：“就是抽这种卡，你说会不会有搞头？”
“抽、抽……卡？！”
马狰一愣，旋即两眼圆睁，指着他手里的卡片：“抽抽抽这这这种？谢、谢小爷！您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我谢灵心从来不开玩笑。”
谢灵心将手里的卡递了过去：“马总不妨先试试，口说无凭，试完再说，”
“这东西，和你给我的这玩意儿，还有那什么辣鸡将兵符可不一样，没有什么门槛，只要是活人就能使。”
马狰见他说得笃定，半信半疑地接过卡片。
照着谢灵心教的……
“龙鲤！出来吧！”
“……”
片刻。
“谢小爷……这不管用啊？”
马狰很害怕，怕这位小爷恼羞成怒搞他。
“哦，对了，我忘了，这玩意儿还有咒语。”
谢灵心像是才想起来一样，一拍额头：“来，你跟我学……”
“太上弥罗无上天，妙有玄真境。
渺渺紫金阙，太微玉清宫。
无极无上圣，玄范总十方。
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
“出来吧！龙鲤！”
“注意啊，语调要同步，要有感情，就像在喊你爹一样！不对，是要比你爹还要有感情！”
“要虔诚！”
“……”
马狰现在十分怀疑对方是拿自己寻开心，但也不得不陪着他玩。
勉强笑了笑，跟着念了起来……
“太上弥罗……”
“出来吧！龙鲤！”
“……”
果然，没反应。
玩我！
马狰无辜地看着谢灵心。
“哎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得有感情！”
谢灵心眼神变得危险：“怎么？你怀疑我耍你？”
“不不不！谢小爷是什么人？怎么会耍我？一定是我资质愚钝！”
“知道就行，我再说一遍，你可记住了！”
“呐，你就想象这是你爹，你祖宗！”
“你想想，只要拿出点诚心，拜一拜祖宗，祖宗就能保你升官发财，排忧解难，甚至成仙作祖！”
“这么好的祖宗，你拜不拜？”
“拜！”
说话的是旁边的一个马氏下人。
他脸色潮红，似乎有些激动，两眼盯着马狰手里的卡片。
“……”
马狰狠狠瞪了他一眼：“滚！有你说话的份？”
“哎，别这样，做生意嘛，哪有赶客人的道理？”
谢灵心随手又掏出一张卡片，递给了那个下人：“来，也给你一张！”
马狰直勾勾地盯着他掏的动作。
你这真是拿几张破卡就来招摇撞骗啊？
他是真不信，这卡片要真是像谢灵心刚刚说的那么厉害，他能随随便便就掏出来送人。
那个马家下人倒是很兴奋，双手接过卡片：“多谢小爷！多谢小爷！”
谢灵心笑道：“来，你试试，不过你这卡片和你老板这张可不一样，照着上边的名字念就行。”
“好！”
马家下人将卡片拿在手里，照着刚才在旁边学的念起来。
他还真就遵照谢灵心说的，对待自己样爹、亲祖宗一样地虔诚地念诵。
“太上弥罗无上天，妙有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