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拽着,顾西洲甚至已经能猜到接下来的剧情,想让许知意别说了,却又想亲耳听到那段过去。
“我不会喝酒,他们便让我啤酒跟白酒掺着喝,红酒跟洋酒混着喝,跟我说,如果我能喝下十碗白酒,就给你追加五百万的投资。”
*500万,对于现在的顾西洲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可对于当时的他来说,的确算得上是一笔救命钱。
“我一场接一场酒局的去,一个月的时间便喝坏了我的胃,切掉了1/3,不得不躲着你休养,又遇上车祸。”
顾西洲全明白了,都是他糊涂,被人蒙在鼓裏,只看到了许漫雪的支持与帮助,以及她带来的大额的投资。
又哪裏想到这些投资都是许知意一场场酒局求来的。
“知意,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顾西洲伸出手,想要握住许知意的手。
并未退让,许知意干脆地把手伸过去,紧紧地攥住了顾西洲的手,这是她应得的感激,和迟来的忏悔。
“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知意,都怪我误会了你。”
“这种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已经没有继续听下去的耐心,如果当初你没有跟许漫雪厮混在一起,可能今天还有商量的余地。”
许知意抽回手,指尖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