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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意在去医院的路上就又昏迷了。
她昏昏沈沈的睡了很长一觉,醒来时,竟然已经是一天以后。
萧骄阳坐在床边,正表情激烈的打着手游。
许知意动了动,他挑眉看了一眼,还舍不得放下手机,只说:“你再躺一会,我马上就打完了。”
许知意渴得厉害,又没力气,只能等着。
幸好萧骄阳很快打完,连忙扶起许知意,倒了水餵她喝。
两人从小就关系亲近,形如姐弟,就算这么抱着餵喝水,也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高烧三十九度,差点烧傻了知道吗?”萧骄阳说,“幸好弟弟我来得及时,把你送到医院,不然你现在就成智障了!”
许知意靠在他怀裏,笑了笑道:“谢谢你。”
“不客气。”萧骄阳随手把杯子放好,又扶着许知意靠在枕头上,说道,“那天晚上,你浑身都是泥水,还有大片的过敏,是不是又是顾西洲整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