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徽家裏的厨房一看使用频率就不高,
崭新崭新的锅让苏晓禾怀疑这个家根本没有开过火。
冰箱裏也空空如也。
苏晓禾看着满冰箱的矿泉水目瞪口呆,难道顾北徽是靠喝露水活着的吗?
所幸他们住在一个小区,
苏晓禾没有多犹豫,
直接回自己家从冰箱裏取了食材过来,回来的时候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顾北徽家的大门,原因无他,实在是自己这过目不忘的记性过于优越了。
苏晓禾当然也没忘了把自己家裏那个斥巨资买来的砂锅给带上。
也幸亏她最近的锻炼没有拉下,
搬这么多东西过来,
也只是脸颊微微泛了些微红。
只是这样的动静难免惊动顾北徽,
再加之顾北徽原本就在苏晓禾刚刚过来之后无法凝神,
干脆出门,乍一出房门没有看到苏晓禾的身影,
尚未来得及失落疑惑,家门就被苏晓禾轻轻一脚踢开了。
顾北徽如今对苏晓禾的这些举动早已不会再感到任何意外,反倒是接受程度良好地问了一句:“你拿的这是什么啊?”
苏晓禾给了他一个无言以对的表情,并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对顾北徽常识的认知,“南瓜,
等会儿熬个南瓜粥给你尝尝。”
顾北徽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但是找不到证据,
最后选择乖乖到饮水机处倒水,
毕竟自己刚刚装模做样地拿了个杯子出来,便是想以倒水为借口看看苏晓禾在干什么。
倒完水后,
顾北徽也干脆不动弹了,就近坐在客厅裏,
隔着磨砂玻璃,
看苏晓禾在厨房裏忙碌的身影。
难得的,
觉得自己这个临时的住所有了些许家的温暖。
尽管苏晓禾本人对顾北徽这种病中脆弱的矫情丝毫不知情。
不多时,
南瓜香甜的气味便从厨房传了出来,苏晓禾也没有刻意将厨房的门关严实,因而香气便顺着那一丝一缕的缝隙自厨房偷偷跑出来,钻进窝在沙发上看pad的顾北徽的鼻息间。
他原本就分散在苏晓禾身影上的註意力更是一点儿也无法分配给面前的工作pad,连什么时候黑了屏都没发现。
砂锅熬粥本就要多花一些时间,苏晓禾便也不在裏面空耗着,干脆看了一眼时间和火候,推算了一下自己要回来关火的时间,便推开门从厨房出来,遇上了顾北徽猝不及防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顾北徽有些不自然地收回目光,可惜苏晓禾却没有对此表示任何的奇怪,只当顾北徽是听到动静所以才转头看过来的,便同他解释道:“还要再等一会儿。”
顾北徽还巴不得苏晓禾可以在他这裏多逗留一会儿,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十分矜持地点了点头,而后跟苏晓禾建议道:“要不要看会儿电视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