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死了?”
孟弈凝视身影愈发飘忽不定的黑衣者。
事出必有因,「黑·孟弈」开始掏压箱底的加料狠活了,可见这家伙距离嗝屁之刻不算遥远,再不往外掏估计就掏不出来了。
“何为「生」?何为「死」?”
“只是即将走到「命运」的终点而已。”
「黑·孟弈」轻笑了声。
祂不需要用「生」与「死」描绘祂的现状,除却「命运」之外的所有形容都不足以准确概括「命运假说」的「余烬」。
从其他角度出发试图理解「黑·孟弈」的形式,所得结论与真实结果必将谬之千里。
“「超越」道友,跳出狭义的观念吧。”
“以「超越」的观点,看待将要走到「命运」终点的我,结果是被你渐渐地「超越」。”
“以「生死」的观念,分析马上步入「命运」终点的我,答案是我正在迈向「死亡」。”
“用「终结」的理解,描述我现在的状态,真相算是属于我的「终结」旋律悄然奏响。”
淡看诸事万象的「黑·孟弈」心性豁达。
“那就是将要燃烧殆尽。”
孟弈既不是当局者,也不是旁观者,更不是参与者。
就跟「觉」目前的「觉悟者」状态、「命运主宰」的「无命者」状态那般,孟弈当前状态可以用「超越者」形容。
“可以这么说。”
「黑·孟弈」并未反驳。
祂一共凭依着两根血条,「命运峰值波动」的那根血条炸了,即将完成的「完美雏形」也在同时加速「黑·孟弈」的落幕时刻。
【「黑·孟弈」vs「白·孟弈」】战争烈度越惨烈→「未完成·完美雏形」吃掉的残渣越多→「完美雏形」凝聚效率越快→「黑·孟弈」死的越快→「黑·孟弈」进一步加大与孟弈的对决烈度。
这是从「循环论」观点中诠释现状的「恶性循环」,是一个「二元论」主导、经复数「假说」参与、在「叙事论」的第39乐园纪的时代篇章记录下、结果被「宿命论」早已注定的无解死局。
……
“所以,「超越」道友,你得加把劲。”
“不够!还不够!现在这样远远不够!”
「黑·孟弈」继续加大攻势,逼迫孟弈用远超之前的模式内卷。
“我会在你落幕之前解开答案。”
“至于现在,我已厌恶防守战,咱们俩攻守易形了!”
孟弈并未因「黑·孟弈」的改变而打乱自己的节奏。
祂想做的事是祂「决定」的事,不是「黑·孟弈」逼迫祂做出选择的事。
想法既定;
状态更迭!
「未完成·假说雏形:小我决定」统括的浩如烟海的「诸天要素」,「超越者」的描述归一升华为更宏观的形态。
不再是一盘散沙的各自为战,这是融会贯通不分彼此的「未完成·决定」。
‘轰——!!’
毅然决然的白棋砸落棋盘,似有大恐怖席卷「诸天命运网·众生因果局」。
「黑·孟弈」无量量大数规格的「形而下·尽头:诸天要素」,在顷刻之间被冲击的支离破碎。
尚未孕育诞生的「完美雏形」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得亏「深渊·假说雏形:大我舍弃」框架设计图的原件足够给力。
若是这招攻势的无差别AOE余波泄漏出去,即可将诸天万界大环境包括「诸天要素·觉」「命运主宰」在内的万事万物统统碾碎。
一发朴实无华诠尽数值与机制美感的‘平A’,即可葬送「乐园纪时代」长达39个乐园纪的发展,让诸天万界大环境的「存在」本身从头再来。
……
“有那么点【「假说」潜质】在「形而下·尽头」区间的意思了。”
“差之一毫,谬之千里,「超越」道友,不够!你还得再练练啊!”
「黑·孟弈」舍弃一大堆意义不大,丢掉利用「形而下·尽头:诸天要素」凝练的黑棋,改用「命运」的本质与执白棋者为敌。
‘啪嗒!!’
缭绕「命运」光华的棋子定鼎乾坤,将「未完成·决定」压制得动弹不得。
“一个不够,两个如何?”
一袭白大褂的伟岸者抬手一握,仿佛要把与「变化假说·易」合作协议中提到的「未完成·完美雏形」捏成齑粉。
“我舍弃的东西,是我决定舍弃的东西。”
“我若不想丢,谁也拿不走,归属在我。”
孟弈的形态渐渐无法被「存在」锚定,出现若隐若现的重叠情况。
祂一道身影执白棋,另一道身影从「舍弃」中夺回黑棋的掌控权。
继「未完成·决定」之后,同样算【巅峰大圆满「假说雏形」潜质】段位的「未完成·舍弃」展露出锋利的獠牙。
操纵白棋的「未完成·决定」,拿回黑棋掌控权的「未完成·舍弃」,黑与白交织的霸道意志冲破「命运」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