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站在墓碑前没有过去,「虚妄之主」趴在坟墓中未曾掀棺而起。
一面铭刻「虚妄之墓」的墓碑,阻隔泾渭分明、立场互斥的师徒双方。
这座墓碑并无任何超凡力量。
无论是驾驭「临时:伪·乐园纪霸主」磅礴伟力的「梗」,还是「形而下→形而上·升华阶段」的「虚妄之主」,皆可轻而易举的击溃墓碑。
导致相逢不相见的根源是「梗」和「虚妄之主」彼此无法释怀的成见。
人与人心中的成见像一座大山,这句话在此刻得到了最为确切的诠释。
“老师,事到如今,您没什么想说的吗?”
「梗」并无看「虚妄之主」笑话的意思,祂只是想问问「虚妄之主」一天天在琢磨什么。
“想说?”
躺在坟墓中摆烂的「牢虚妄」讥讽道:“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无非是成王败寇尔!不过是我时运不济!我运气不行!我眼瞎!”
“……”
「梗」很无语。
看似「虚妄之主」这段时间从自身找了一些原因,实则这家伙还是把问题归咎给外在因素对祂的迫害上。
“时运不济?运气不好?”
“老师,您至少还活着,您至少借「乐园纪时代·开荒期」和「乐园阵营·玩家身份」双重优势走到「临·真无限」之境,比您惨的比比皆是。”
「梗」说的都是大实话。
论‘比惨大会’,比「虚妄之主」惨的多了去了。
「牢命女士」不比「牢虚妄」惨?
「命运主宰」不比「牢虚妄」惨?
陨落在各大事件的倒霉蛋不比「牢虚妄」惨?
蒙受无妄之灾牵连的群体不比「牢虚妄」惨?
「虚妄之主」已经是幸存者偏差最典型的案例,祂有许多次改变现状的机会,最终都白白的错失了良机。
……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虚妄之主」的那颗千疮百孔,碾碎成渣的玻璃心,今朝被「梗」的扎心锐评再次碾了一遍。
“「梗」,翅膀硬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靠舔那「白魔」的臭脚丫子,混了个对标「进化乐园·14阶全能领域使用权」的不知所谓的机缘?就兴致勃勃跑过来跳脸嘲讽我?”
炸毛的「虚妄之主」语出伤人,把大抵最后一位真心实意对祂好的「梗」又伤害得体无完肤。
对外唯唯诺诺,对内重拳出击。
谁对「虚妄之主」好,这货就敢凭借友善宽容者的纵容与偏袒,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的疯狂哈气。
若是谁对「牢虚妄」差,这厮不会因拷打变得软糯可欺;
而是变得仿若一只应激开启棘背龙形态的圆头老猫一般,也像是只用偏激固化的认知观念形成的尖刺来保护自身的刺猬般蜷缩成一团。
好的时候是只贱猫,怂的时候是全副武装的凶怂刺猬,将两者结合起来大抵是「虚妄之主」真实的写照。
此等性格,此等心性。
若非「乐园纪时代·开荒期」机会遍地,若非那时候的时代氛围很好,若非「虚妄之主」的成长过程中没遭受太大的挫折,祂根本不配「临·真无限」。
扶不上墙的烂泥放在「虚妄之主」身上得算‘褒义词’。
「15阶」群体三大道德天花板的「染」「圣」「娲皇」接连放弃「牢虚妄」,即便圣母心过剩的「常」也不怎么待见「虚妄之主」这位‘老相识’。
论各路抽象选手的段位,「牢虚妄」的抽象犹在「乐园阵营No.1·阴阳」和「乐园阵营No.2·常」之上。
离人越来越远,离神也不怎么近,这个区间通常被称作‘神人级’。
……
“老师,我之所以获得今日之境,「白魔」道友功不可没。”
“「白魔」道友对我有恩,对您有多次留手纵容的事实,您不该这么说。”
「梗」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祂竭力平复心境,心平气和道:“我敢承认「白魔」道友的帮助,您呢?”
“我不傻,很多东西我都懂。”
“第37乐园纪中期,输给「娲皇」冕下,我心服口服。您干了什么让「娲皇」冕下那么生气?让「娲皇」冕下打假赛是不是?”
“「娲皇」冕下愤然离去,您认为祂不给您面子,所以您在事后以大欺小,可劲地造「娲皇」冕下的黄谣,仗着老资历的身份把「变化」冕下一并裹挟。”
“第37乐园纪以前的有多少,我不清楚。第38乐园纪关于「超越」冕下的事情,我是亲身经历者,一桩桩一件件我都看到了,我都看到了!”
「神话大罗T3·岗位编制」的使用权敷衍「T0级毕业生」;
算计利用「T0级毕业生·孟弈」「T1级毕业生·小幽」背「虚构野史组织」的黑锅;
出尔反尔背刺「第38届·乐园纪霸主:信息」;
川剧变脸把孟弈诚意满满的合作提议当废纸,摁着孟弈的尊严反反复复在地上摩擦;
「传之主」与孟弈的黄谣事件,「虚无派系主」跳脸事件,跟板上钉钉的「第39届·乐园纪霸主」公然唱反调,想阻挠孟弈的脚步、拖着孟弈一并下水。
讲真,「梗」都认为孟弈实在太过宽容了,宽容到「梗」没脸再去麻烦孟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