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是史!是构史!
「二元论」是名副其实的马桶大王、野史大王、构史大王、搬史大王、造史大王……,凡是跟‘人’不沾边的东西,多多少少都沾点「二元论」。
看过「二元论」造的史,生平再怎么作恶多端,也该从此一笔勾销了。
「牢虚妄」的「临·真无限:野史之主」就是个萝莉;
鼓捣出【诸天万界「15阶」之下战力排行榜】骚操作的「表象假说·形」若与「二元论」放在一块,‘大形老师’纯纯新兵蛋子。
急急急!
慌慌慌!
位列「15阶·T2梯队:假说雏形」一员的「纪元执政者·衍」,感觉兜不住「二元论」造的史,换成同样很史的「变化假说·易」还差不多。
如果说「二元论」是「真论」圈子的‘超级史王’,那‘大易老师’无疑有资格冠以「假说」圈子‘第一史王’的恶名。
超级史王与第一史王,两者都在「命主保护(迫害)协会」。
被两大史王惦记的「牢命女士」,小日子真叫一个有滋有味。
……
“「二元论」冕下,我有一些事要征求您的意见。”
「纪元执政者·衍」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
祂果断的岔开话题,坚决不深究「二元论」方才的造史行为。
“哈基衍啊哈基衍,你小子没「易」那小子有趣。”
不存在的「」摇头叹息。
理论上,‘大衍老师’有望顺利接过「二元论」「变化假说·易」的班子,成为‘诸天万界·第三史王’。
只可惜「天衍四九·衍」道德素质比较高,更倾向于当旁观者,不满足荣登‘史王级’的些许前置条件。
“第39乐园纪,你是「纪元执政者」,还是我当「纪元执政者」?”
「二元论」一句话把‘大衍老师’的请教定了性。
现役「纪元执政者」有「诸天之局」规矩赋予的执法权、监管权、引导权等权力与义务,「15阶」群体顶多用‘信用卡’搞点小动作。
实力越强,越发的保守。
不是被规矩约束的当缩头乌龟,而是祂们自己约束自己。
「假说」强者的‘信用卡’额度基本不限额。
但没有哪位「假说」会大肆动用‘信用卡’额度,有权不用和无权可用是两码事。
九位「不应存在者」开创了「乐园纪时代」,祂们是「诸天之局」规矩的制定者,但祂们最先以身作则的尽可能淡化自身的影响与痕迹。
所以,约束「假说」与「真论」的并非写在明面上的规矩,仅是祂们自己的想法。
「存在论」「自我论」「宿命论」不愿意自己约束自己。
保持‘扩散态’的「三大粪坑」,不仅阻断「假说雏形」一步晋升「真论」的前景,同时也阻碍「假说」群体展望「真论」的契机。
若非「不应存在者」跟「三大粪坑」打了一架,若非开创出己方占据相对优势的「乐园纪时代」,估计现在连「15阶」也无法崛起。
……
“受教了。”
对此早有预料的「纪元执政者·衍」,不意外「二元论」放权。
“无妨。”
「二元论」随意道:“别一天天的愁眉苦脸,能有多大的事啊?”
“与其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不如先抓紧再往前走走,尽快赶上「律」那小家伙的进度。”
很多事情,在高位者看来都不是事。
「纪元执政者·衍」稳妥起见的多走个流程,显然没被「二元论」当回事,反倒「二元论」借此时机的敲打了下「天衍四九·衍」。
“我还得琢磨琢磨。”
「衍」面露苦涩。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看似「假说雏形」距离「假说」只差半步之遥,迈过半步的有几个?
「哲学上帝·律」迈过去了,什么时候达成「15阶·T1梯队:假说」只取决于「哲学上帝」的想法。
「深渊全能者No.1·衡」差了点意思,以量补质的双料叠加模式,论战力和‘大律老师’相差无几,论实际进度总归有所不如。
剩余的「真无限」「先天五太」「全能之能」「天衍四九」,四位选手都没找到如何把「假说雏形」推陈出新、更进一步的方向。
……
“「大道五十」指定不行,你之前跟「奇迹」尝试过。”
「不应存在者·二元论」随口提点道:“「假说雏形·大道五十」算是「道」延展出的一角,论实际算法跟借用「大全大一」的「临时:假说雏形·泛神统一」相仿。”
「大全大一」即「全为一」。
「全为一」和「以偏概全」重新归一是「真论Top.2·太一论」。
“「魔」那小家伙有点意思。”
“有空你可以去「现在进行时·真论项目:乐园套房」,跟「魔」好好得聊一聊。”
「二元论」给「假说雏形·天衍四九」指出明确的方向,不过‘大魔老师’应该不会教「衍」。
「史前时代→乐园纪时代」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是「诸天暗面·最终深渊」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