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抬手遥指堵在「开端」污染「灵性」,堕化这方「13阶·原初世界观」的「深渊大恶魔」残骸。
贫瘠的人生阅历,导致小女孩能找到的最强参照物就是这个。
那头「深渊大恶魔」到死都不知道,有朝一日祂居然可以跟臻至巅峰的「第39届·乐园纪霸主」,比一比谁更强。
“这些事以后你就明白了。”
孟弈啼笑皆非,直入正题道:“至于现在,要不要当我的关门弟子?”
……
“您的关门弟子?”
稚童大致理解了孟弈的意思。
关门弟子是最后一位弟子,以凡俗家庭的视角考量,是年纪最小、最受宠、最被长辈偏爱的幼子。
“希姐姐可以跟我一起吗?”
“可以。”
孟弈自无不可。
「乐园玩家·希」大抵是这张「彩票」现阶段的人性锚点,正如孟弈早年用「乐园玩家·流萤」当人性锚点那般。
“可是,您不是说关门弟子嘛?”
小姑娘有些警惕,怀疑孟弈在骗她。
哪有关门弟子有两个的说法啊?
孟弈乐呵呵地打趣道:“这有啥?一个关左门,一个关右门呗。如果你还有别的亲朋好友,我这有前门、后门、上门、下门……,都可以让你们关。”
众所周知,孟弈有灵活的道德底线。
为了忽悠一张「彩票」,本就灵活的道德可以再灵活一些,压根不会受到条条框框的桎梏。
“切!听起来烂大街的样子。”
稚童眼角微抽,气呼呼的瘪了瘪嘴。
“你这小娃娃,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跟你讲,我要是说公开收徒……不,公开的收走狗,一大堆到处诋毁我的家伙,保准当场跑过来给我跪下当狗。”
孟弈屈指轻弹,给了小丫头片子一个脑瓜崩,略作思考道:“现阶段,比我强的老前辈不会超过两百位,过阵子这个数字得缩减到二十位之内好吧。”
……
“好吧,您会什么?您能教我什么?您能给我什么?”
人精般的稚童,问了三个很尖锐的问题。
“非也非也,你得问我什么不会才对,但以你现在贫瘠的理解,我跟全知全能没啥区别。”
孟弈脸上的笑容收敛,认真严肃道:“我教你的,是我的。你学到的,是你的。”
“我不会要求你必须怎么怎么做,你记住,唯一能相信、依靠的,自始至终只有你自己。”
“唔……”
听起来有些绕的答复,逐渐开始颠覆小女孩在一周目形成的三观。
“好复杂,或许以后我会懂您在说什么吧。”
“虽然现在不懂,但我会把您的教导牢记心底,用我的眼睛去看、用我的想法重新思考。”
笨学生教起来很费劲,聪慧的学生教起来很省心。
很显然,暂时没名字的小女孩是聪明学生的类型。
“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暂时想不通的问题就稍微放一放,小女孩脚踏实地的问了个较为务实的问题。
“称呼只是个代号,碍于某些因素,你称呼我为「白」即可。”
孟弈语气有些古怪的给了个流通传播范围不算广的「虚名」。
比起「神话之主」「超越之主」「第39届·乐园纪霸主」「秩序之主」「未完成·决定」「深渊全能者·弃(未完成型)」「乐园玩家·白魔」等一大堆,单凭存在本身就代表影响与力量的「虚名」;
仅限于极个别案例的「虚名·白老师」,不会引发太大涟漪。
什么?
万一成长起来的小姑娘,卷的孟弈教过的其他学生怀疑人生?
这就对了,卷,狠狠地卷,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
……
“白老师!”
稚童一板一眼的行了个他们这地方的礼节。
“我的话……,我平时不喜欢说话,因为说话会对其他人造成不同幅度的影响,引发的变量会阻碍我看事与物的发展轨迹。”
“希姐姐不知道我会说话,她一直管我叫小哑巴。”
“愿望,希望,绝望,观望……,今后我就叫「望」好了。”
无名者起名字,某种意义也算对自身不定本质的固化偏转。
稚童,不,「望」没有明确的善恶倾向性。
祂对自己的认知是旁观者、是看客。
除却极个别的情况,「望」不会从旁观者变成参与者。沿用九宫格判定方式,「望」大抵算「守序·中立」的行列。
“「望」吗?”
孟弈恶趣味道:“那行,等你希姐姐回来,我开个面包店,标价50w一个让她多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