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单身组,咳咳,珍珠和马汀则是一个在前门、一个在后门警戒,以防有鬼怪接近时无人知晓。
由于前门和后门相通,中间是客厅和两排房间走廊的距离,珍珠和马汀两人都能互相照看。
幸运的是,他们在坚固小屋的时候都没有鬼怪来打扰,乒乒乓乓的捣鼓了一个小时,完工的几人终于能休息一会儿了。
六人围聚在客厅沙发和地上或躺或坐的歇息着,光线有些暗淡的客厅裏,因为封闭了窗户而空气有些不太流通,众人也不敢在这时点燃壁炉烧火,免得鬼怪还没来就全体二氧化碳中毒,所以在客厅裏唯一的光源就是立在桌面上手电筒的光线。
而自从笼子裏出来后精神持续饱满的珍珠主动请缨为他们守夜,不过他们却没同意,硬要他们五人每人一小时轮流跟她一起守夜。
这时珍珠还听不出来他们并没有完全信任她就是傻的了。
不过也是,人家五个可是都是互相认识的朋友了,跟她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陌生人,还是个不可控不确定因素的女巫相比起来,他们不放开心信任她也是情有可原。
反正熬夜又累又困的又不是她,他们爱咋地咋地。
心裏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但珍珠潜意识还是觉得有点莫名的委屈。
自己诚心诚意的付出,却没有换来同伴的信任,不说什么圣母婊贱人就是矫情之类的话,就算是,珍珠心裏的委屈也还是止不住的冒尖。
她有点想念郑咤他们了。
同样都是团队合作,有了郑咤他们做样板,珍珠她是哪裏都觉得现在团队不好。
弱不止,还不信任人家。
越想越委屈的珍珠干脆转身背对众人盯着墻上的装饰憋泪意,心中满是无法向谁诉说的思念。
这是她第四次任务了,每一次任务都是孤独的完成
,受伤了受累了受苦了也没地方说,唯有同是任务者却不同立场的郑咤他们能给她带来一丝温暖和安全感。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在同一个世界裏碰到。
虽然这个希望很渺茫,但珍珠就是忍不住渴望的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