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仿佛要将王梅淹没一般，这不是看电影带来的情绪波动，这是听完林星的分析之后，她觉得自己的世界整个都崩塌了。
“妈？妈你怎么了？？”
旁边的女儿终于发现了母亲的不对劲，因为此时的王梅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是的……我们不一样……张老师她……”
王梅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刚刚她提完问题就已经坐下来了，所以其它人的焦点都是在林星的身上。
至于王梅她这个时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在极力否认一个即将把她吞噬的可怕真相。
人都是这样，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会被骗。
不止灵修，就像电信诈骗也一样，好多人被骗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否认，甚至是拒绝告诉家人。
这一点，王梅也不意外。
不过这个时候真的是太赶巧了，因为王梅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在林星结束讲话后短暂的安静间隙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星望向了王梅，毕竟刚刚的问题就是王梅提的，他看到了王梅脸上无法掩饰的恐慌，还有些许的挣扎和绝望。
就这表情太过于真实了，绝非普通观众被电影情节给吓倒的反应。
林星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剖析，很可能无意间刺破了台下这位观众现实生活中的巨大骗局。
当然，这些林星只是猜测。
林星没有犹豫，快步走向台前边缘，俯下身，直接看向王梅的方向：“这位女士，您还好吗？您看起来非常不舒服。”
王梅的女儿也惊慌失措地扶着母亲：“妈，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
王梅泣不成声，她猛地从随身的包里慌乱地翻找起来，最终掏出一张设计精美的卡片，上面印着百合花和“心灵港湾·爱与光之家”的字样。
“我……我好像……也被骗了……”
王梅仿佛是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充满了懊悔和痛苦：“张老师……她说的……和林老师刚才说的……一模一样啊，她让我们买水晶，买课……不让跟家人说……说他们是‘低频’……”
台下王梅是语无伦次地哭诉着，虽然这个时候她的逻辑已经混乱了，但关键的信息点已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大家的第一反应：“现在的路演这么拼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