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纬丝一长竿,一曲高歌一秋山;
清风不晓明月事,尘衣不染俗事端。
——诀尘衣(引用霹雳布袋戏)
刚坐下两人便点了酒,我马上表明,我不会饮酒只喝茶。要了杯茶,我端起来道:“你们慢聊,我去旁边坐。”
“很懂事,我喜欢。”孤独缺点头道。然后很暧昧的看着羽人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开枝散叶了。”
“不……”
“不过,趁现在给未出世的孩子取个名字,免得到时候人死了名字还没有。”
“你真的想杀我?”
我在另一边喷了,羽人你怎么可以这样问,你应该先解释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如这茶水吧,连个叶子都没有。
“你猜呢?”
这时候有卖酒的老板送过来酒杯与酒,独孤缺道:“果然是小店连杯子都这么臟。”说完便拿出手帕擦杯子,并将杯子交给了羽人。羽人却不接,换了别的杯子自己倒了酒。
“怕我下毒,真是让人伤心啊。”
我又喷了,明明就有心下毒,还装什么软弱的心灵。
换了杯茶,我吩咐老板,让他换个加盖的杯子免得一会又喷了。
看,羽人不光知道他下毒,连下的何种毒都讲出来了。
不过,孤独缺却笑道:“羽仔你上当了,我虽然是想下毒,可是眼前这些只是引子。在来这裏之前,我已经用黄金买通了老板让他给你下了毒,哈哈……”
羽人身子晃了一晃,我又喷了,没想到平时闷闷的他装起中毒来还真的好象。
正当孤独缺大笑,他却看向了我,道:“丫头,我快将老公毒死了,怎么还在那裏抽颤,是不是吓傻了?”
“我没傻,我只是想笑,可是笑不出来。怎么办,快憋死我了,羽仔。”
“别叫我羽仔。”那个中了毒的某人突然坐直,然后中气十足的道:“你现在,可以笑了。”
我直接趴在桌子上,边捶着桌子边笑道:“羽仔竟然有演戏天赋,笑死我了。还给了黄金,真是……我们一分钱没用就摆平了,呵呵……”
“什么意思?你没有中毒?”孤独缺道。
“当然没中,我自然知道这边只有一家店子,所以在你来了之后便来买通了老板,让他不要给我下毒。”
“你用了多少钱?”
“无,我只是饶了他的性命。”
我回忆刚刚的情形,羽人冷冷的对那老板道:“要命还是要钱?”
这种情况,无论是谁都会选命。因为他的表情很肯定的告诉别人,他是真的想杀人。
于是,老板认输了。独孤缺倒霉了!
“没想到你还会装中毒,竟然越来越爱玩?她教的吧,不错不错。”
“这是他的本性与我无关。”
“话说,小丫头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叫孤独缺,独是独步天下的独!是这个闷蛋的师傅了。”
“哦,原来如此。可是你们真的一点也不象,你这样一个师傅怎么教出这样一个弟子来?只有一点可能。”
“什么可能。”
“羽仔一定是被你从小欺负大的,所以他才会这样忧郁。”
“啊?咳……你怎么知道。不过那不是欺负,那是恨铁不成钢的教导。”孤独缺轻咳道。
“他是成钢了,冰冷冰冷的。”我抱着双臂摇头道。
“他的性子虽然冷了一点,不过应该很疼爱老婆的。”
“这点倒是没发现。”
“你嫁他马上就发现了。”
“我怕冻死。”
“那你还跟着他?”
“朋友又不用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