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寒士,一庇俱欢颜,
杯钟千万客,情义谈笑间。
——鬼梁天下(引用霹雳布袋戏)
说起神魔战,我真的见识到什么叫根基两字。
虽说我是有星之力量,使我本身的根基有加强,但是没有完全融合,现在便如小孩练刀,没有多大用。
一掌地动山摇,二掌天地变色。
我的嘴角猛抽,这个阵势真的真的太可怕了。
不过,打斗不是这次的目地,所以峨眉大姐一掌击退他。众人趁机化光而去。我那光太潜了,是借助羽人一提之力走的。
人被带得歪歪扭扭,好不容易站稳。便看到泊寒波要走,便叫住他道:“叫泊寒波等一下。”
泊寒波停下,道:“何事?”
我走过去,在他耳边小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羽仔的师傅如果伤好便会去找你。到时候,无论有任何事都要拉住他。若不然,他可能会去找别人拼命。”
“这……好……”泊寒波是个聪明人。
我想了想,残林那一面拖一段,泊寒波拖一段,看他还能跑到哪裏去?
羽人道:“你与他说什么?”
我道:“好事。”可是心裏还是担心,这剧情要改起来还是相当困难的。而且看刀2时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了,有些细节我都给忘记了。
如果要救,也要记得细节再救,这样如果还会改变,那便只有改变方法。羽人走,我跟在后面慢慢的想办法。
羽人突然道:“为什么不讲话了?”
我苦笑道:“嗯,你今天的刀法有些乱。”
羽人一怔,然后点头道:“是!”
“你再迷茫可能会失去更多。”
“我,知道。”
“啊,我突然间有些肚子痛,痛痛痛,你等我一下。”说着向林中窜了进去。
看到羽人怔在那裏的身形,想笑,可是又米时间笑。
撕下裏衣写了封书信,最近刚与慕少艾学了意识送信之法,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这写书信用的,是吾的血。用藏秋割手指,还真是痛,羽人,慕少艾,如果这事儿结束了,你们非得还我这段情意不可。
写好信,运足了真气,将血书扔了出去。半空中,竟然真的消失了。哇,真是厉害的方法。
抖了抖衣服走出来,见羽仔一动不动。
“走吧!”拍了拍他的肩膀,带头走在前面。
手被拉住,道:“你的手。”
“那边树枝太多,被刮破了。”
“是吗,但我瞧来象刀伤。”
“那树枝太薄了,呵呵……”这几天明明他迷迷糊糊的,怎么看伤口还是这么仔细。
“以后小心。”
“哦,我说羽仔,我们是朋友吗?”
“是……”
“那就好。”被他称为朋友,那么这个计划应该可行。
落下孤灯还是那样冷,我回头,还没有来。
羽仔又开始拉他的胡琴,我回头,还没有来。
慕少艾来了,我回头,还没有来。
嘆气,这信是没送到吧,否则这人怎么还没到呢?或者,看不出能写血书是何等紧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