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比吕士视线,陪合子来中华街后,就发现合子整个人都变了,似乎很喜欢这裏。
她拖着我给我介绍这个好吃,那个是中国哪裏特产,这个是中国那个节日吃的,那个是中国过年一定要具备的,她对中国好像很熟,很熟,熟到给我一种错觉,像是合子本来就属于这裏,属于那个历史悠久的文化大国,突然让我有点害怕她就这样消失在这裏。
当我们吃饱喝足后,她说她要去找爷爷的礼物了,她带我很熟练的找到一家中国画店,看样子合子不是第一次来中华街,不然她不会有这么熟悉的,在店裏她运用熟练的中文和那个中国老人交谈,让老人帮我们作画。
这样的女孩怎么会是一个内向的安静女孩呢?只是那时的我们虽是兄妹却实实际和陌生人差不多,所以我们不了解她,误以为她是个内向,安静的女孩,她很低调,从不显摆,就的考了第一名也什么都不说,可能是她把优秀当成一种习惯了。
我突然有种感觉,别人都说我们网球部有多优秀,其实真正优秀的人都是合子那样的低调,(柳生娃,是你把她想的太好,你想的太多)我问她怎么会中文,她淡淡的一句话,喜欢就学了,就如她考了第一名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考的还好一样。
老爷爷和蔼的问我,“小女孩,你想要我给你画什么呢?”
我赶紧从包裏拿出出门时塞进包裏的照片,一张是中年时候的爷爷奶奶,一张是我们的全家福。
我说,“爷爷你能画出来吗?”老人看了一眼说,“当然,别人都叫我唐老,你以为是白叫的啊,这照片上的是谁啊,”哥哥意外的回答,“是我们的爷爷和奶奶,还有一张是我们的全家福,”。
老人开玩笑的说,“你是他哥哥啊,我还以为你是他男朋友呢,呵呵,现在兄妹一起出来逛街的很少了,你们感情很好啊,”哥哥尴尬的推推眼镜,没有说话。
“你们小小年纪怎么想的来买中国这么古老的画呢,照片不是很好吗?”老人不解的问。哥哥也疑惑的望着我。
我解析到,因为我奶奶过世了,爷爷很想念她,想念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老是拿她照片看,你们想想看,一个老人成天拿着一张照片在看,那场面多矫情,多诡异啊。
我就想到如果有一副画挂在房间裏,时时看着,也没人觉得奇怪,人家以为你在欣赏画,你们看,这样一举两得嘛,我想中国画又最着有艺术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