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尓街日报》的评论文章,则更加克制但也更加犀利,标题是《The Jack Ma Doctrine》——“杰克马主义”。
文章分析道:马老师正在把自己打造成一个超越商业的角色。
他是全球化的辩护者,是中小企业代言人,是两国之间最有效的民间沟通渠道。
无论你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你都无法忽略他。
而这一切,在种花国内引发了更大的反响。
马老师在哒沃斯的采访全文,被翻译成中文发在薇博上,六个小时内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突破十亿。
评论区点赞最高的一条写道:“马老师在国外给种花企业家长脸,在哒沃斯怼北美媒体,这才是种花商界该有的样子!”
这条评论,收获了近三十万点赞。
事实上,从2017年开年的五福活动开始,马老师在国内的声望,就已经进入了一个加速上升的通道。
支富宝首创的五福活动,在除夕当晚达到巅峰,全国几亿用户举着手机,对着福字狂扫的场景,被媒体称为“数字时代的新年俗”。
这个活动参与人数,超过了整个支富宝历史上任何一次营销活动的纪录。
2017年,支富宝诺曼底登陆之后,国内的第二轮支付大战,又开始了!
支富宝和财富通的线下收钱码之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支富宝的补贴力度大到,让整个市场都倒吸一口凉气。
每天至少要烧掉八千万,真金白银的红包,砸向每一个贴了收钱码的小商家。
煎饼摊、水果摊、菜市场的菜贩子、小区门口的修鞋匠,每一个过去只收现金的微小商业节点,都被支富宝的红包攻势覆盖了。
商家贴一张收钱码,顾客扫码付款,两边都能领红包。
顾客领了三块,商家领了两块,一单五块钱的交易,支富宝倒贴五块钱。
这种打法,财富通跟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跟不动了。
藤迅内部评估的结果很现实,支富宝背后是阿狸的电商利润和马蚁的金融利润,烧得起。
而财富通的母公司藤迅,核心利润来源是游戏和社交广告,游戏业务在2017年正面临一场严重的舆论危机。
于是财富通的红包补贴,从每天八千万降到三千五百万,又降到了一千三百万,又降到三百万,又降到了一百万。
最后变成了不温不火的随机立减,用户扫码之后,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从“立减五元”变成了“立减两毛”。
用户用脚投票。
支富宝在线下支付市场的份额,一度超过了百分之五十,再次巩固了自己国内支付的老大地位。
这次支富宝用五福突袭,诺曼底登陆之后,和财富通拼成了添油战术。
最终,财富通依旧守住了三成市场份额,支富宝惨胜。
至于橙支付...
2015年财富通偷袭珍珠港,它在吃瓜。
现在支富宝诺曼底登陆,和财富通打成互相消耗的添油战,它依旧在吃瓜。
橙支付吃瓜的底气是,它可以退回了橙子系生态内部,搞内循环。
这不是橙支付不想打,而是橙支付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这个战场上烧钱。
橙支付的核心定位,一直是对公支付、企业间结算+橙子生态内循环。
内循环:橙子终端、橙宝游戏、橙家智能家居、智橙统采平台的供应链结算等,这些场景足够支撑橙支付的基本盘。
当支富宝和财富通,在C端市场杀得天昏地暗的时候,橙支付的支付市场份额也从12%一路被挤压。
这个泡沫被挤干净之后,稳定在了10.8%。
这个数字几乎完全对应橙子系自有生态的用户规模,换句话说,用橙支付的,基本都是橙子手机、尼采手机的持有者。
橙粉们在数码论坛上,发帖讨论这事,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自嘲。
“橙支付就是咱们橙子用户的自娱自乐,出门跟人AA都不好意思让人用橙支付转,对面大概率没装的,或者要用麦协通的内置支付!”
但是,在海外,情况完全不一样。
橙支付是种花三家支付平台中,最早进入东南亚市场的。
它借的不是自己的力,而是华乔银行的渠道。
早在2015年,橙子集团就通过华乔银行在东南亚的网点,布局了橙支付的线下收单能力。
当地的华乔银行客户经理,拿着橙支付的收钱码去一家一家地推,推的对象是华人商圈的餐厅、超市、旅行社和批发市场。
这种打法很慢,但很扎实。
到2016年底,橙支付在东南亚几个主要国家,已经积累了近两百万商户。
然后...支富宝来了。
支富宝2017年在东南亚的扩张策略,和国内如出一辙。
红包开路,铺天盖地。
而且支富宝还找到了一个强大的本地合作伙伴——绿厂。
绿厂在东南亚的手机市场份额,超过百分之二十,尤其在杏玛傣,绿厂的线下渠道,渗透到了每一个城镇的每一家手机店。
支富宝和绿厂签了预装协议,每一台在杏玛傣销售的绿厂手机,出厂时预装支富宝。
用户拿到新手机,点开支富宝,还没绑定银行卡,先收到了一个价值五十傣铢的新人红包。
五十傣铢,在漫谷可以吃一顿有肉有菜的午饭。
这种打法,橙支付完全招架不住。
支富宝在东南亚几个核心市场的份额,以每周两个百分点的夸张速度往上爬。
橙支付的用户虽然总量还在增长,但增速只有支富宝的四分之一,市场份额看起来一路下滑。
但有一件事,支富宝没有预料到。
东南亚的线下手机支付市场,在支富宝到来之前,几乎是一张白纸。
当地消费者的支付习惯,是现金和信用卡各占一半,手机支付的渗透率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支富宝的巨额红包砸下去,砸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
它教育了市场。
那些原本只掏现金的消费者,因为支富宝的红包开始尝试用手机付款。
尝试了一次之后,他们发现手机付款确实比掏钱找零方便。
然后,他们愿意尝试第二家。
红包一停,感情归零,支富宝的生态暂时只有网购过来了,用户是没有粘性和忠诚度的。
橙支付就在这个过程中,靠着斗音+高得的生态,捡到了漏。
有些用户领完支富宝的红包之后,路过一家贴了橙支付码的华人超市,看到门口写着“橙支付满五十减五”的活动,顺手就扫了。
然后橙支付,还刷斗音小视频攒进度条得红包的模式。
橙支付的活动力度,远不如支富宝的豪横,但胜在稳定给生态引流。
而斗音+高得的橙子生态,负责黏住用户,把他们留在生态里。
橙支付的补贴,不是烧钱换份额的逻辑,而是基于华乔银行商户网络的长期返利机制。
一年四季都有,不搞大起大落。
结果就是,支富宝在前面烧钱开路,教育用户、培养习惯、把手机支付的市场蛋糕越做越大;
橙支付跟在后面,借着市场扩容的红利,用户总量反而在慢慢增长。
反而真正被支富宝红包攻势,打得找不着北的,是东南亚各家银行的信用卡部。
漫谷银行、磐谷银行、玛来亚银行,这些在东南亚耕耘了几十年的传统金融机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年轻用户,在支富宝的补贴大战中,头也不回地投向了手机支付的怀抱。
橙支付东南亚区的负责人,在内部邮件里写了一段被下属截图流传出来的总结。
“支富宝在前面打,我们在后面捡。
他们是冲锋的坦克,我们是跟在坦克后面捡战利品的步兵。
冲锋的风险他们扛,阵地上的战利品我们捡。
这不是最有荣誉感的打法,但是最合适的打法!”
这段话,被传到国内橙子集团的内部论坛上,下面跟了一排“哈哈哈”。
点赞最高的一条回复是:“这位兄弟在东南亚待久了,文风都带着一股热带丛林游击队的气质了!”
而在国内,马老师的个人声望正在逼近顶点。
五福活动的全民参与、线下支付红包的口碑发酵、哒沃斯采访的刷屏传播,三件事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个微妙但意义重大的变化。
网友们对他的称呼,从“马老师”、“马老板”,变成了“马爸爸”。
一开始只是在哔站弹幕和薇博评论里零星出现,后来变成了一个约定俗成的称呼。
甚至连财经媒体的报道里,都会在马老师后面加一个括号,里面写着被网友称为“马爸爸”。
这个称呼的背后,是真实的人心愿景。
一个人能让几亿用户,心甘情愿地喊他“爸爸”,靠的绝不是单纯的商业成功。
商业成功的商人很多,但没几个人能让消费者用亲情称谓来表达认同。
马老师做到了,因为他的红包是实打实地塞进了每一个人的手机钱包里,全面普惠。
与此同时,另一位种花商界的标志性人物幻想刘,又经历了一场舆论风暴。
一场关于幻想历史股权的争议,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他的风评再次断崖式下跌,变成了网络争议的中心。
他的沉默,反而让舆论的漩涡越卷越大。
马老师就在这个空档里,稳稳地越过了幻想刘,坐上了种花商界第一人的位置。
所以,当马老师在2017年1月前往妞约见麦克金的消息,传回国内的时候,舆论的反应已经不是惊讶,而是理所当然。
“马爸爸去见北美大统领了”——这句话在薇博上被转发了上百万次,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自豪感。
评论区里,有人写了一段被疯狂复制的话。
“马老师在国外给种花长脸,在国内给消费者发钱。
他能走进麦克金大厦谈笑风生,也能蹲在路边摊跟卖煎饼的大爷聊扫码支付。
种花商界第一人,实至名归!”
这段话,被配上一张马老师在哒沃斯采访中侃侃而谈的截图,在全网传播。
在这样的氛围里,没有人怀疑,即将发布的《时代周侃》全球百大影响力人物榜单上,马老师一定有一席之地。
业界预测、媒体报道、网友讨论,几乎是众口一词:2016年的Time 100,马老师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