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哈利也不会不吃到嘴的美味,从道具栏裏拿出润滑剂,把手指从教授的嘴裏抽出来,沾了润滑剂探进后穴裏。有过一次经验,就不用再那么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虽然也不会鲁莽地伤到心上人,但最起码,有了经验的肥哈动作熟练多了。而有过一次经验的教授也不再那么紧张,很快就放松了自己,所以,润滑工作的时间就被大大缩短了。肥哈提枪上阵的时候,教授也还没有泻出来。
昨天晚上刚刚泻过3次,早上起来肥哈就没那么心急,于是,在进入之后,他也没像撒缰野马一样地横冲直撞,而是开始试验书上说的传说中的九浅一深。从腋下把手臂穿出,在背后聚拢,把教授整个人抱在怀裏,然后在教授腰下面垫了个柔软的大垫子,哈利开始轻轻摇晃。抽出一半,然后慢慢探入,并不到头,只在敏感那一点周围刺探,果然引出教授不满意的鼻音,轻轻插几下之后,再有一次猛地直插到底,重重地抵在敏感点上,怀中人整个人弹动了一下,发出难耐的呻吟,然后抵在那一点研磨几下,再抽出,轻轻插进,然后再重覆那突然的一击。随着哈利的动作,教授低沈的嗓音开始谱写一首乐曲,轻浅的时候是不满足的鼻音,重重的那一下是惊喘和哽咽,研磨的时候是难耐的呻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肥哈努力忽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把註意力都放在教授身上,开始掌握节奏,渐渐把教授推向那个顶端。
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人害怕,教授不明白这一切是正常还是不正常,所以忐忑而茫然。他不曾经历过这种绵长的情事,轻轻拔出来的时候是些微的不满足,重重的一击却有种穿透灵魂的刺激,而那研磨的过程却让身体和灵魂一起颤抖。他不知道在轻轻插进的过程中夹杂的重击是以什么样的规律降临,因为节奏没有掌握在他手中,只能被动地承受,把一切交到哈利的手中。如果是以前,这是不可想象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不相信任何人,除了他自己。所以他永远也不会把自己敞开,交到谁的手中。可哈利是不同的,哈利爱他,愿意为了他献祭自己的一切,愿意为了他承受灵魂的痛楚,愿意跟着他不离不弃,就算他痛骂哈利都觉得是美好的歌声,连他的缺点哈利都那么喜爱。对这个爱着自己的人,教授终于愿意放任自己,把一切交到哈利手上,不再固执地抓着自己的保护壳,孤单地停留在原地。哈利牵了他的手,拥他入怀,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用一种永不放弃的决心。
高潮在一点点地降临,和性爱那种快速激烈猛烈喷发的快感不同,这样的高潮是缓慢降临的,延续在整个性爱的过程中,一点点变得更加强烈,却像是永远没有止境一样,达不到尽头般地绵长。他在浪尖上颠簸,被推上去一点,再一点,因为抱着自己的人是爱人,所以,那种面对未知的恐慌一点点褪去,只有快乐慢慢盈溢。忘记了控制自己的声音,忘记了克制,好听的低沈嗓音,出口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最美的乐章。
没有什么比爱人放肆的呻吟更让人狼血沸腾,肥哈再也不克制,随着自己的感觉,保持着节奏的同时也努力体会那紧致温暖的内壁包裹他的快乐。因为上身被抬起,颈后被托住,所以教授的头向后仰,露出纤细白嫩的脖子,上面是头天晚上种上的梅花,美艷又娇媚。红唇微微张开,让人血液沸腾的呻吟就从这微张的双唇裏泻出。眼角已经通红一片,紧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有种异样的脆弱而让人怜惜的吸引力,头发垂下,散落在床单上。在晨光裏的一切都那么鲜明和灵动,像是一幅美丽无匹的画。
感觉教授已经快到那个顶点,因为穴口和肠壁忍不住开始随着抽插的动作吸附和吞吐,每一次进入,肠壁就会放松,想要让肉柱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插进,肠壁又会不自觉地缩紧,想要挽留正在撤出的闯入者。教授的长腿环上哈利的腰,慢慢收紧,仿佛正在叙说主人的不满足,还想要更多。随着每一次抽插的动作,无论是腿上的力气、跟着抽插的节奏晃动的腰肢还是在哈利颈后收拢的手臂都向哈利传达一个信息,最后冲刺的时候到了。
于是加快了节奏,吻住了那张艷色红唇,把所有呻吟和惊喘都吞到肚子裏,肉柱一下下像楔子一般大力地打入,大腿撞击在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因为润滑剂的作用,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咕叽咕叽的水声,过多的润滑剂和小穴中分泌的肠液一起从穴口被肉柱带出,顺着股沟滑下,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肠道裏粉红鲜嫩的密肉被肉柱拖拽着拉出一点,又在插入的时候被带回去,可怜地被动做着进出的重覆。
哈利开始每一下都顶在那个敏感点上,每一下重击都带来意想不到的冲击,教授的鼻音裏带着哭腔,眼泪也顺着眼角不能抑制地滴落下来,因为没有人照顾,小教授可怜滴挺立着,犹自在哈利的小腹上磨蹭。伸出手握住教授已经开始颤抖的肉柱,随着抽插的节奏撸动,最后发出一声呜咽,教授终于颤抖着射出来,白液喷洒得到处都是,湿了两个人的小腹和胸口。而性爱过程中,肠道裏霍然收缩的紧致让哈利再也忍不住,把所有的精华都射到教授的身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