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妻◎
唐小荷只为难了那一小阵,
紧接着便庆幸还好自己跟着宋鹤卿过来了,不图别的,就因为冬天在这裏洗澡不冷。
她用帘子将房间隔开,
热水浸透布巾,
拧干水,趁着热腾腾,沿着肌肤细细擦上了一遍,
虽比不得泡在浴桶裏来得享受,但也已十分惬意。
等她洗完,便轮到了宋鹤卿,等宋鹤卿洗完,
她人就已经窝在被窝中睡着了,头发都还湿着。
宋鹤卿怕她着凉,
将她叫醒擦干头发,但等擦干,
唐小荷的困意也没了,
干躺在被窝裏,凶巴巴地埋怨宋鹤卿:“都怪你,头发没干就没干,
叫醒我干什么,
我现在精神头大得很,怎么都睡不着了。”
宋鹤卿摸着她肩头,手掌下移,意味深长道:“精神头大得很,
当真?”
房中烛火已熄,
说话所用何种语气便显得十分明显,
唐小荷立马便意识到这姓宋的要干嘛,
可惜喊累的话还没出口,嘴便被堵住,身体被压住。
少女沐浴后的肌肤温软细腻无比,犹如触即升温的羊脂白玉,衣料仅是轻轻一拉,便已从肌肤滑落。
只听先后几声轻响,先是中衣被扔到了地上,然后是亵衣,最后是一件贴身小衣。
唐小荷经受不住挑弄,又怕发出声音教人听去,只好全部压抑在鼻腔裏,转化为一声声酥软的闷哼,头脑无限绵软发沈。
直到感受到了那气势汹汹的异样,唐小荷心一惊,恍然清醒过来,伸手抵在了宋鹤卿胸膛上,慌张道:“我答应过我娘的,不,不能……私定终身。”
宋鹤卿笑了声,抓住她的手摁了上去,灼热气息缠着她身上的清甜香气,倾头吻了下她的鼻尖,低声道:“放心,我不会的,我就是想——”
“提前认认路。”
唐小荷咬死他的心都有了,心想你认哪门子路,你就是个诡计多端的骚狐貍。但从手中的触感可以感觉得出来,这路她要是不让他认,骚狐貍今晚弄不好真会没命,即便侥幸到天亮,万一憋出毛病来了,她以后怎么办?她可不要年纪轻轻守活寡。
唐小荷将手抽回,改为抓住了枕头一角,嗓音软到能捏出水来,沾满羞耻的哽咽,“那你,不,不准……”
宋鹤卿见获得了她的准许,呼吸都又沈了几分,唇齿吮咬着她圆润的肩头,再次保证:“我不会。”
唐小荷闭上眼睛,抓住枕头的手又紧了紧,做好了颤栗的准备。
然后半晌过去,无事发生。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感受到他的焦急,终究没忍住,启唇问道:“还没找到么?”
宋鹤卿强作淡定,但口吻已有明显急躁:“快了。”
又过了半晌,还是无事发生。
唐小荷累了,舒口气道:“找不到就别找了,天底下迷路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