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女士,您和您的随从请先回到舞池吧,我过一会再去找你们。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跟大审判官汇报一下。”莱欧斯利擦了擦脸上的水说道。
“你可别中途跑掉!说好的摩拉可是一分都不能少。”派蒙虽然跟着萤打算离开还不忘回头说着。
莱欧斯利朝着两人挥了挥手,又转过头说到:“最近水下不太平。”
“预言危机解除,水面下为什么再起波澜?”那维莱特问道。
“应为水神大人,原本还只是传言,大多数犯人并不会过于关註,但是你接受专访以后,信息便在不经意间传递到了梅洛彼得堡。然后被有心之人利用,煽动,现在很多囚徒吵着要上来,让水面之人付出代价。付出亵渎神明之罪恶!甚至很多梅洛彼得堡的看守都认为水面之人乃至整个枫丹都被水神大人所庇护,但是在需要结束后,没有给予水神大人应有的崇敬,是罪恶。是必须要惩处的罪恶。”莱欧斯利顿了顿继续说到。“而我来这裏找你也是应为想要弄清楚,我想知道你所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那维莱特略微沈思,他在思考那些事情该说,哪些事情不可以让人知道。比如说,芙卡洛斯之神格的消亡,这件事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或者说,只有自己和芙宁娜两个人知道才最好了。所以只是一瞬间他就做好了决定,既然已经决定要做下去,那就要贯彻到底。
“你好会啊!”莱欧斯利突然开口歪嘴说到。
“不要随便打断我的思考,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即便告诉你也没关系。这本就是所有民众该知道的。芙宁娜一直以来蒙蔽了所有人,布局了五百年,或者说从她接任水神的神位起就在开始谋划,包括让我成为大审判官,包括建立梅洛彼得堡,甚至你们自以为是的拯救落水者的方舟,都是在芙宁娜的暗示下展开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水神大人平时都这么大大咧咧的样子怎么会谋划的如此深远?而且这个计划是我们自己想到的!”莱欧斯利大声反驳到!
“最初的梅洛彼得堡便是水神大人提出并创立了,最初的梅洛彼得堡人的任务就是为了应对这次危机。不管你是否承认,水神大人都不是她表现的那样,她的内心细腻,从各方考虑,制作了完整的计划,不只是你,我,她蒙蔽的是所有的枫丹人!而且她并非局外之人,而是以身入局,将自己也算入其中,包括谕示裁定枢机在什么时候能够收集到足够的能量,然后更改所有枫丹人的血脉这件事都有算到,只可惜,白淞镇她没有算准,这也是她为何一定要辞去水神的职务,像是苦行者一样折磨自己的原因,她自始至终再为没能将白淞镇的人们一同拯救而愧疚。”那维莱特说到。
“那就不奇怪了,原来我以为水神大人在第一层,实际上她在第五层!那就不奇怪了!”莱欧斯利一边沈思一边说道。
“芙宁娜要离开枫丹了。”那维莱特有些失落的说到。
“你没有把她留下?”莱欧斯利问道。
“她是铁了心要走的,而我尊重她的选择?”
“哈哈哈哈,你天天在沫芒宫打的如意算盘,我在梅洛彼得堡的最深处都能听到,你要是真的尊重她的选择的话,是不会跟我说这些的吧,或者说你根本不会接受专访然后把真相公之于众,要我说你不过是想裹挟民众留下她,但是你棋差一招,非但没留下她,还惹怒了她,让我猜猜看,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还要后手等着对她用?”莱欧斯利笑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我确实打算利用枫丹人将她留下,但是我失败了,所以我什么后手都没有了,只是等到她醒来送她回去,然后明天送她去柔灯港,看着她远航。”那维莱特郑重的说到。
“我有个好办法,你看现在水神大人已经失去所有神力了,而且现在就一个人在裏面,你何不……”
“大胆!莱欧斯利,凭你刚才的话,我可以当场击毙你!”那维莱特怒吼道。
“我的意思是你大可以跟她把话说开,真的藏着掖着也不是办法。你到底想哪裏去了,你这老变态!你这个四五百岁的老变态。不过水神大人也得四五百岁了吧?你们俩都是四五百岁的一把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