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安排下去,不用等证据到手了,总之锦州知府如今看来定然也是那些人之一,拿着令牌就近调驻军过来,入夜后给我抄了秦德府上,务必给我找出名单。”裴自骁简直肝疼,凶狠地吩咐下去,若是不把那些蛀虫千刀万剐,他就不是裴自骁!
锦州实在离邺城太远,所以这里的官员在某方面胆子奇大,要不然裴自骁也不至于吃这么大的亏,吩咐完了抄家的事情,裴自骁又紧接着派人前去河宁调粮食,要不然锦州这边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必须快点到位。
没一会儿,下面的人端着两个药碗过来了,“大少爷,您该喝药了。”
裴自骁若无其事地拿起最新消息,一边看一边说∶“……放下,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下去吧!”
“……大少爷,您该喝药了,凉了就不好喝了,您趁热喝吧!”端着盘子的侍从心里的悲伤逆流成河,整个人因为害怕都有些颤抖,不过他依旧没出去。
他之前真的不知道,听话地先出去了,然后他在窗台下面看到了主子偷偷倒掉的药物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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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受伤还生病了啊!
喝个药怎么了?
啊?偷偷倒掉?这是一国之君该干的事情吗?
然而裴自骁就是干出来了。
见侍从颤抖着身体不肯走,裴自骁烦躁地扔下情报,“我的身体好的很,这点小伤不用喝药也很快就会自己好起来,你们过于小题大做了。”
药嘛,没有不苦的,作为一个甜食党,他讨厌喝药不是很正常么?又不是不喝药就会死,既然死不了,那还是别喝了。
“大少爷您别为难小人了……”
您是一国之君啊!
谁敢不紧张?别说肚子被捅一刀,咳嗽两声他们这些伺候的人都紧张得很。
“行了!”裴自骁懒得再看对方要哭不哭的样子,以为他是夏侯晏呢,看上去还赏心悦目?同样的表情这侍从做起来却让裴自骁恶心。
端起药碗一口灌下去,裴自骁赶紧接过侍从递过来的蜜饯塞进嘴里,挥手让侍从下去,裴自骁又吃了几个蜜饯,直到将桌子上的蜜饯全部吃完了才停下来喝水。
当天夜里驻军首领带人抄了锦州知府秦德家,而最后查出来的百万白银让裴自骁一下子就掀翻了案牍。
“百万?一个偏远之地的知府,府上居然藏着百万白银!”裴自骁简直气疯了。
大延的老天爷不给饭吃,各处天灾人祸,穷得要死,这也是大延会这么轻松就被西越灭掉的原因。
西越的情况确实比大延要好,但也不过是半斤八两的距离,而现在锦州知府却坐拥百万家财,这怎么能不让裴自骁愤怒。
“来人,河宁乃是产粮大省,再派人带一笔钱前去找河宁粮商购买粮食,若是有人趁机哄抬粮价,格杀勿论!”
原本他就只是来坐镇确保锦州官员对于防疫的认真,避免如同上辈子一样惨烈,他没想到最后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直到后半夜,忙碌了一天又气个半死的裴自骁才躺下来。
成就达成!
然后他就做梦了。
“我错了……啾!”
“别生气……啾!”
“放过我这一次吧……啾!”
“我不是故意的……啾!啾!啾!”
夏侯晏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正在跟他求饶,一边求一边亲,似乎希望这样他就能消气般。
“你以为亲一下就能这么放过去的吗?这是亲一下能解决的事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裴自骁感觉自己特别生气。
夏侯晏居然又随随便便乱亲人?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大家都是大人了,不知道亲一下就毁一次清白的吗!
“……那我再来一次?”泪眼朦胧的夏侯晏抬起头可怜地问。
“而且你太没用了吧?知道亲人怎么亲吗?”
讲道理,裴自骁知道自己在做梦,而且还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梦,作为一个旁观者,他反正是觉得这梦很莫名其妙的,然而他没想到,更加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
原本的剧本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夏侯晏又犯蠢犯到他手上了,然后他会狠狠地罚一顿,让人打他板子把他揍得半身不遂。
但是后来剧本变成了这样——
他们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就这么亲了起来,原因出在他说夏侯晏不会亲人。
妈的!和夏侯晏亲来亲去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他明明站在旁边!
那个是冒牌的!
“那你做错什么了?错在哪里?”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裴自骁听到自己这样问。
“我不该明知道你不愿意我怀孕,还偷偷留下这个孩子。”
石破天惊!
顺着夏侯晏的脸往下,果然看到夏侯晏肚子凸起了一块。
裴自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