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欢的炙热的视线下陶悦乖乖的坐回了椅子上,开始为期一周的征战。下一轮的截稿在下周的星期三,什么事情都没有狗哥大!狗哥是男神!画漫画一点都不辛苦!!
“......”
折磨疯一个。
乔欢拿起手机,心虚的在屏幕上敲上几个字。
——我真错了,晚上我去找你。
——六点左右到你那。
敲完最后几个字,乔欢咬了咬嘴唇,眉心拧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傍晚,天空突然阴沈了下来,邪风肆虐,有下大雪的架势。
看着屏幕裏季扬发来的那一个字,乔欢拿着伞背起包往屋外冲,红润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点兴奋劲儿。
到季扬家楼下,已经六点过一刻了。
还好,这回没有迟到。
她迅速走进电梯,照着透明冰冷的镜面整了整头发,今天风真的好大。
敲了敲门,很快裏头的人就开了门。季扬上身白色卫衣格外惹人註目,脸上没什么情绪,很快便扭过了头。
进门,一股温热涌进了全身。
“我买了蛋挞,你要不要吃?”乔欢小步小步的往裏走,这个地方她有点儿陌生。
季扬有点儿绷不住,明明他俩尴尬成那样,结果一见面这么软绵绵的给他送吃的?
这架,怎么吵?
铁了心一定要闹上一回让乔欢让步的季扬随手扯过她手上的蛋挞往茶几上一扔。
蛋挞有点脆弱,一扔立马碎了皮。
“.......”
气氛立马又紧了起来。
季扬往沙发上架起腿一坐,双目沈沈的看着乔欢,见乔欢不说话,他说:“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明明就知道自己来这裏为的什么事,偏偏要装作不知道,呵,男人!
乔欢皱眉,咬唇道:“过完这段时间,我就不忙了,到时候随叫随到。”
这下季扬真的气懵逼了,自己压根就不是为了这事儿,他拔高了声音迸着怒气道:“过年,你得和我一起回我家,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一时间,乔欢呆住了。
果然,放的什么屁被桃子猜到了。
“我不要。”乔欢硬气的回了一声,细听之下夹杂着强忍着的委屈。
如果季扬态度没有那么强硬,她说不定会同意,可是他这么个样子,乔欢那如同刺猬一般扎人的劲儿就这么上来了。
没个商量,就这么定了?
鬼定的吧。
男性被驳了面子,那种不悦立马把季扬环绕了起来,他脸色铁青,眼神恨不得想吃人。
“你这样和吊着贵公子哥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你知道不?”季扬冒出了这么一句,双手情不自禁的抓住了乔欢的肩头。
什么?!
乔欢深吸一口气,抿着的嘴唇松了松,调整了一下面部情绪:“我图你什么了?”
“......”
季扬一时间接不上来。
手上的力气在不由自主的增大,他生猛的把乔欢逼至墻边,肌肉紧绷着。脑子裏那根弦随着乔欢的挣扎瞬间崩了,他手指灵活的开始撕扯着自己的皮带,大腿钳制住乔欢的躯干,不让她离开。
如同恶狼扑食般的季扬是乔欢从来没有见过的,她剧烈的开始挣扎,粉红色毛呢大衣脱落了一半,整张脸由于惊惧惨白着。
“你要是现在碰我一下,我们就真的完了!”
脑袋裏关于季扬那些美好的回忆瞬间成了一朵即将消散蘑菇云。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季扬不动弹了。
她扯着外套慌忙往在跑,仿佛屋裏关着一头野兽。
明明两个人话都没说几句啊——
乔欢慌不择路,原本已经收住了的眼泪毫无预兆的砸了下来,红彤彤的眼眶看着有点儿可怜巴巴,她和季扬这回算是彻底崩了。
这是她人生当中的第一场恋爱,谈了两年之久的恋爱。
“操操操!!!!”
“什么都没图他怎么就吊着他了?!”
“分就分吧,搁着谁没分过手一样!!”
一路上她一直碎碎念,上了出租车,她毫无形象的开始泪奔起来,司机瞅了她好几眼。
“不是我想哭,是车裏温度太高。”乔欢呛了一声,头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
哦,这样啊。
司机小声心领神会,立马把四面窗都给降了一半,瞬间冷风扑簌簌的往裏灌还夹杂着丝丝雪花。
效果一级棒,乔欢瞬间就不哭了。
“......”
神志也清醒了。
乔欢摸了摸口袋,眉头一皱,好像把钥匙落工作室了。
“师傅,麻烦你往乐安路三巷开,就在前面不远。”工作室与家相距不远,打车到那边,待会回家就走路吧。
“好嘞。”司机师傅立马打方向盘。
下了车付了钱,司机师傅说了声:“小姑娘,这风兜的爽吗?”
“......”
乔欢点点头,爽飞tut
目送着司机师傅走,天空也下起了雪花,乔欢染红的眼睛轻眨,雪花好巧不巧就选择了她又长又翘的睫毛安家落户。
走进工作室,拿了钥匙,她坐在椅子上看自己画的手稿。
脑子裏自然而然浮现漫画裏下一幕的构图与细节,可是关于季扬的半点都没有。
这场恋爱的结局,不就是自己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