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在前边的乔欢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转过头,柳眉向上微挑:“有眼光!”
“.......”
所谓臭味相投,说的大抵就是如此了。
走了一段路,一阵一阵腊梅的馥郁芬芳随风扑面而来,醉酒的乔欢闻着顿时觉得脑子明晰了许多,她伫立在墻旁望了望。
花苞迭合呈花芽状,一簇簇金梅在高墻上探出小脑袋,勾引着路人。
“这花也算是乐安路三巷的美景,就前不久刚冒过来的,也不知道哪个土豪出手那么阔绰一种就是那么多。”陶悦解释了一番。
对于花木,她了解的不是很多。
关键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裏头满院子的梅花很贵,就算不贵,数量迭加起来一定贼贵。
“.......”
乔欢点了点头,踮起脚尖伸出手触了触花瓣,摘下了一小片放至鼻间闻了闻。
“真的好香啊。”乔欢感嘆了一句。
没等乔欢回过神来,陶悦拉着乔欢的手往小别墅正门的方向跑,她轻声道:“这个点,裏面肯定没人。”
“嗯?你怎么知道?”
“哎呀!”
“.......”
“你知道林森吗?”陶悦问乔欢,目光如炬的看着她,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乔欢有点儿楞住了,我该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他这名儿取的真的一级棒,五行缺木啊........”
“........”
“他是南城富豪top10之一,具体排第几我就不知道了,传言说他住在这。”
陶悦的八卦之魂已经快被点起来了,其实小道消息还有特别多,不过都是关于林森的花边新闻的,今天和这姑娘分手,明天和那姑娘去哪裏逛街。
不过这绝对不是她主动去关註这些事儿的,而是某一天陶妈妈拿着林森的照片对她说:“你瞅瞅这小伙子,眉清目秀,你什么时候给我带这么一个女婿回家啊!”
“.......”
于是陶悦就去查了这个人。
查出来一看,陶悦嘴角抽搐,妈妈,你真的太看得起我了!
乔欢搓了搓手,弱弱道:“那你刚才说不知道裏面住的是什么土豪。”
陶悦一迭声:“那不是传言吗?!”
“传言不可信,土豪都汇聚在北上广的好嘛?来南城的土豪,那铁定是养老的。”
“......”
说的在理。
但是刚才的问题侧重点不是在你怎么知道吗?
两个人走到大门前,惊奇的发现门敞开着,小别墅二楼室内通明。
“我们悄悄的进去,闻一闻就走。”乔欢吱了一声。
陶悦点点头,两个人是铁了心做这个闻花大盗了。
走进院子裏乔欢有点儿走不动道了,高楼门前有一根木桩,木桩整颗心都被掏空了,土层上面种满了密密麻麻的多肉。乔欢犹豫了一会儿,小步小步鬼使神差的往前走,入目的多肉一颗颗都长的非常饱满。
可见养多肉的人有多用心。
她半蹲着身子伸着手摸了摸熊童子肉乎乎的爪子,乔欢突然觉得做个养老的土豪也挺好的。
“.......”
很快她撤回手,摸别的植物。
许久,在望风的陶悦发出布谷鸟的声音。
布谷——布谷——
“.......”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俩在院子裏作妖呢?
再摸一下熊童子的手,就走。
乔欢小心翼翼的伸出拇指和食指,虔诚般的触了触。
紧接着重物突然落了下来,带着男性独有的气味,这种味道竟出奇的好闻。
一件男性西装不偏不倚正好砸落在她肩上,乔欢回过神来,往楼上张望了一下。
——这是不小心掉下来的?
乔欢摇摇头,清眸眨了眨,在人家的地盘,自己可不就是个贼?
“.......”
快跑,这是乔欢最后一个反应。
耳畔呼啸的寒风刮在脸上生疼,脚下还未化的冰雪滑溜溜的夹杂着碎裂的咯嘣声,两个姑娘肆意的奔跑在寒冬的大街上。
“我跑不动了。”陶悦只觉得自己的肺叶仿佛被一只手紧紧的拽住。
嗓子干的能喝下一桶水。
“我也是。”乔欢弯下身子喘的不停,脑子也一片空白,长久未运动,四肢都快不听使唤了。
那件男士西装被乔欢慌乱之中抱在了怀裏,此时陶悦正打量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
“.......”
“肯定是楼上的人晾衣服,不小心掉下来的,要不然就是他一时失手。”乔欢言之凿凿的做出解释,脸上的绯红还没有退却。
陶悦点着头,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眼睛灵动的眨了眨,明显不信。
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从乔欢的脚跟底下窜到了天灵盖,现在补一句,天上掉的西服还有人信吗?
乔欢冷静了一秒钟,想了想。
“其实我忘记和你说了,白天我是女性,晚上我是男性,这是我的衣服,我不是一般的人。”
冲着这副请叫我乔大扯淡的脸,陶悦朝她翻了个白眼。
“......”
“你就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