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死神界的明媚,这片小小墓园似乎永远都笼罩着一层奶白色的雾气,阴郁迷迷蒙蒙的让人看不太真切,却又莫名的让人感觉到宁静。
一阵辛苦挖土后,多萝西拎着手裏小巧的铁锹,拉着葬仪屋伸出的手,爬上了自己刚刚挖好的那个土坑,拍了拍手上的浮土。
“完成了哟~多萝西”一边黑色袍子的葬仪屋便将手裏捧着的白的花朵,纷纷洒洒抛起,白色的脆弱美丽仍沾露水的花朵落在地上,也落在了未来得躲闪的多萝西黑色的头发上。
拥有苍白面容的女孩不发一语,抖掉了头上的花朵,毫不犹豫的一脚想将男人踹进坑裏。
暴躁的孩子。
葬仪屋倒也不在意,身形一转便躲开了多萝西的一脚。伸手拾过多萝西头上没有抖掉的花朵,随手把玩起来,长长地黑色指甲衬着手中的花朵越发的洁白。
“嘛,一大早的闹什么别扭呢,挺好的花不是么。”
葬仪屋咧着嘴角,晃着手中的花朵选了个自己喜欢的位置,将手裏的花随意别在了多萝西漆黑的发间后。
“走了,走了,和小生回店了~”
雾中黑发的少女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嘴唇瞇着眼看着他,洁白沾露的野花别在发间,朦朦胧胧的像幅淋了水的水墨画。
和着水汽晕开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这张就完了,最近忙着接姑姑……
不知在多少年前葬仪屋把花别在堕落西头上玩后,她从那时开始就讨厌别人别花到自己头上。然而现在罗纳德将花轻轻插到她发间,小声说着“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看”的时候,她是不是连反抗都没有就红着脸别开了头。
这一段表明我对罗纳德小哥的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