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宁馨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顾老夫人皱眉。
说出去？
“随你吧，想说出去就说出去吧。”
顾家的名声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再差又能差到哪儿去？
“但是你要明白，顾长卫不是个善茬，你要是败坏他的名声，你能撇清自己？不能的话，就别自己给自己添麻烦了。”顾老夫人道。
董宁馨怔住。
因为顾老夫人说的没错。
顾长卫虽然现在不是国公爷了，但是，他还有官职在身。
董家现在的状况，并庇护不了她。
相反，他们还会觉得她得罪顾长卫，从而埋怨她。甚至，她都能预见她从顾家离开之后，回到董家，他们会做什么。
他们会把她待价而沽，再找个他们眼里的好去处。
“我留在顾家，顾长卫这样子，也不可能好好待我。”董宁馨道。
“你安安分分的，不理会他就是了。”顾老夫人道。
“我会跟他说，让他好好对你。”
董宁馨有些犹豫了。
“你好好想想吧。”顾老夫人留下这句话，带着人离开了。
董宁馨左思右想，把离开跟留下的后果都想了想，最后决定，留在顾家。
那边儿顾长卫失魂落魄了几天，在这期间，顾老夫人带着顾家的下人们张罗着从国公府搬了出来，一安顿好，就直接被顾斯年接走了。
走的时候，顾长卫期期艾艾的找顾斯年说话，顾斯年态度冷淡，就差没把你离我远点儿写在脸上了。
顾长卫觉得，顾斯年对顾家的下人都比对他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