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娘苦笑，“没了，我只学了这两样。”
“我学得可不止你这两样。”洛晚晴慢吞吞的拿着银针在徐妙娘身上又扎了几处，徐妙娘只觉得自己四肢抖动的不受控制，嘴角眼角歪斜，哈喇子不受控制的从她的嘴角往下流，整个人看着就跟风烛残年的老人中风一般。
“你说，以后你一直这样如何？”洛晚晴笑眯眯的问。
徐妙娘一脸惊恐，她想说不，可舌头就跟打了结似的，只能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伴随着呼噜呼噜的声音，哈喇子很快就打湿了她的衣裳。
一直这样，还不如叫她死了去。
洛晚晴又给她扎了几针，那些不受控制的动作才有所缓解。
“你想好了没有？”洛晚晴问。
徐妙娘沉默的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截黑乎乎的东西，“这是引虫香，只需要刮下点儿粉末来服下，他身体里的子蛊就会自动出来。”
洛晚晴接过东西，刮了一点儿出来扔进了一个装满液体的玉瓶中，观察了一会儿，见没有异状，这才取了一点儿给顾斯年服下。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顾斯年脖颈处的凸起就缓缓移动，从脖颈到耳后到脸颊再到眉间再顺着鼻梁从鼻孔中钻了出来。
整个过程很缓慢，也很恶心。
那小虫子仿佛有灵性一般，直接窜到了徐妙娘身上，瞬间就没了踪影。徐妙娘的身子晃了晃，苍白的脸上多了一层青灰色，给人的感觉就像流失了很多生命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