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让开,看我不打死这个不忠不孝之人!”
朱高燧:“……”
一边喊着三弟一边往死里肘击我,大哥你也太阴险了吧?
老三本来就不吃一点亏,如今先后挨了两下,当即也加入了战斗,使出王八拳,跟老大老二混战在一起。
兄弟三人就这么在御书房内互殴起来,朱高煦火力全开,结果发现老大比想象中能挨多了,便彻底放开手脚,摆拳、直拳、左勾拳,横踢、侧踹、高边腿,全都使了出来。
朱高炽身体比过去强壮很多,但不会打架,只会抡圆了扇巴掌,偶尔来个肘击,踢、踹、跺等下盘招数,完全一窍不通。
不过有老三在,倒也不落下风,好几次老二踹过来,朱高炽都拽着老三当盾牌,御书房内不断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混元宫那边,朱瞻基告别周易,带着整整一车的太阳能发电板和电台对讲机无人机等设备,倏然回到大明洪熙世界,刚在乾清宫外现身,就有小黄门小跑着前来禀报:
“殿下,不好了,陛下和汉王赵王在御书房内打起来了。”
朱瞻基一听,当即撩起太子袍的下摆,一边大步流星的向御书房跑,一边命令宫中禁卫在御书房外集结。
要是二叔真把父皇打出个好歹来,那就直接将他押到午门外做片片鸭。
如今有神仙撑腰,咱干啥都不怵。
他一溜烟跑进御书房,迎面就看到了三个大熊猫……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三人,全都被揍出熊猫眼,此时正光着膀子,坐在地上,相互擦药。
朱瞻基当即掏出手机,将这滑稽的一幕拍了下来,这不管老爹死活只顾吃瓜的做派,颇得朱棣一家父辞子笑的真传。
见儿子回来,朱高炽急切的问道:
“仙长赐下的那种治疗外伤的符篆还有吗?”
朱瞻基从怀中摸出三张最基础的疗伤符,不情愿的递了过去:
“此符如此珍贵……要不还是通知太医吧?”
朱高炽没有搭话,抬手将符篆拿到手中,分给老二老三一人一张,然后双手捧着符篆,很快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伤就痊愈了,连熊猫眼也消失不见,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朱高煦看得眼睛都直了:
“真有神仙?”
朱高炽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没有说话,朱高燧则是蹬了他一脚:
“要是我手中有令牌,早就召唤神雷将你劈死了!”
朱高煦学着大哥的样子,将符篆捧在手中,身上的累累伤痕很快就消失不见,就连过去的一些暗伤,也被治好了。
这下,朱高煦不敢胡言乱语了,在朱高燧的暗示下,光着膀子向朱高炽下跪行了一礼:
“我朱高煦对天发誓,若再做出对不起大哥之事,定遭天谴!”
声音刚落,御书房上空响起一声闷雷,朱高燧说道:
“好了,这算是在雷部挂了账,哪天你若对大哥不敬,就等着被神雷劈成烤鸭吧。”
听到二弟的誓言,朱高炽说道:
“最近留在京城吧,跟着基儿学学各种军事装备的用法,然后就率军北伐,趁着春季草原牛羊下崽人分娩的档口,对草原上的大部落进行无差别的梳理……走的时候我送你一块令牌,遇到棘手之人,可直接召唤神雷劈死。”
这话让朱高燧很是眼热:
“大哥,我丈量全国土地同样也很危险,需要令牌啊!”
朱高炽说道:
“放心,有你的令牌……江南地区的土地要严格测量,若有瞒报土地者,家产充公,全族流放哈密卫,任何皇亲国戚不得偏袒,你可愿意?”
朱高燧当即下跪领旨:
“皇兄放心,臣弟定将国土丈量清楚。”
朱高煦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大哥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被群臣夸了一辈子的仁义君子,咋突然不要这个仁字了?”
朱高炽感叹道:
“百姓仁是皇帝之福,皇帝仁是百姓之祸……我不能为了追求文官口中的仁名,给大明挖灭国之坑。相对于仁义,如今我更希望成为汉武帝那样威服四夷的君王,个人虚名不算什么,让华夏文明延续下去,才是帝王的真正追求!”
说完,朱高炽冲看了半天戏的朱瞻基问道:
“你的两个叔叔都有了安排,你呢,愿意去经略交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