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崇祯世界,辽西锦州。
孙承宗日夜兼程,率领沿途招揽的骑兵,终于在日落前赶到了战争的最前线。
几年前,朱由校任命熊廷弼为辽东经略,负责辽东的防务,但督师王化贞却使绊子,根本不听熊廷弼的号令,还阻止辽东败退的明军进城,引发双方矛盾,最终导致哗变。
王化贞匆匆逃回关内,而他手下的游击将军孙得功却趁乱占领了广宁沿线的大量卫所,收集到海量粮草,而后光速投降后金,努尔哈只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广宁大部分地区,获得了辽西走廊的入口。
关键时候,熊廷弼实行坚壁清野的战术,将辽西走廊的几十万百姓撤到山海关以内,建奴占不了那么多空城,再加上努尔哈只病危,建奴主力撤回了沈阳。
熊廷弼因私自撤退,被满朝士大夫弹劾,最终斩首示众,首级还传阅九边……辽西走廊交给了兵部尚书孙承宗。
孙承宗出兵山海关,一步步恢复各地的卫所,重用满桂,并确立以锦州为前线,开始恢复广宁各屯卫,但最终还是因为水师配合不力,导致柳河之役大败,难逃被革职的命运。
看着锦州高大的城墙,孙承宗抚须说道:
“一年前老夫从这里离开,如今再次归来,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锦州还是那个锦州,将士还是那群将士,但这次孙承宗可是带着对讲机、无人机、探照灯、望远镜等装备王者归来,手中还握着可以召唤神雷的令牌,早已今非昔比。
当然,最重要的是,陛下给予了百分百的信任,这种信任让孙承宗颇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情。
正感慨着,锦州城门大开,满桂策马而出:
“欢迎督师重掌辽东,满某在此恭候多时了!”
看到这个昔日的手下,孙承宗还了一礼:
“辛苦了满将军,附近可有大股的建奴?”
陛下交代要打一场大胜仗,得选好目标,这样才能圆满完成任务。
满桂说道:
“辽河以西,并无大股建奴,各卫所只有少数人驻扎,我们抓了几个舌头,好像努尔哈只死的时候,建奴内部发生了一些内乱,无暇西顾……若是如此,我们倒是可以尝试着收复一些失地了。”
历史上,袁崇焕就是抓住机会跟建奴打了几场默契球,占据了一些建奴没有驻兵的空城,被鼓吹成了一个个“大捷”。
孙承宗抚须说道:
“建奴主力不来,我等可吸引他们过来,只要诱饵到位,便能牵着建奴的鼻子走。”
满桂的想法更激进一些:
“可以直接进攻沈阳,建奴定然坐不住。”
来到锦州城,王之臣前来见礼,孙承宗拿出了朱由检签发的诏书:
“王督师,陛下让你进京述职,而后担任蓟州督师,你我防区背靠背,希望能相互守望,莫要被建奴钻了空子。”
王之臣接过诏书一看,笑着说道:
“老夫一介书生,能给诸位打下手已是荣幸,明日交割完各项事宜我便返京,辽东就交给你们夺回来了!”
辽东本来指的是辽河以东的大部分地区,可惜辽河东岸已经被建奴夺去,少部分在东江军手中,所以大明口中的辽东,变成了辽西走廊以东,再后来变成了辽西走廊东段……反正不管怎么退,名义上的辽东还在自己手中,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自欺欺人。
孙承宗指着墙上的地图,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
“一年之内,夺回整个辽宁,将建奴赶到黑山白水的老林子里啃雪去!”
见朱由检之前,孙承宗制定了一系列多年计划,大概用十年时间,以拼国力的方式灭掉建奴。
但自打见识到各种新武器以及令牌的威力后,孙承宗觉得一年之内夺不回沈阳,那就干脆一头扎进辽河中淹死算了。
这边信心满满干建奴时,京城皇宫内,朱由检看着魏忠贤递交上来的银两数据问道:
“这些银两、高丽参、虎皮、虎骨等物,全都是从王化贞家里抄出来的?”
魏忠贤低头说道:
“对,另外还搜到一些外地钱庄的银票,数额挺大的,这些银票是兑付还是折换成粮食?”
朱由检放下奏折,给出了自己的处理方式:
“所涉钱庄,皆以谋逆的罪名查封,钱庄的靠山,也一一拔出来……大明一年产那么多粮食,收那么多赋税,百姓却在挨饿,军饷也一拖再拖,朕无暇分辨,只能捡有钱的先收拾一番,稳住各地流民,然后再谈发展。”
王化贞是魏忠贤的人,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魏忠贤又交了三十万两白银。
他马上就去凤阳守墓了,要太多钱也没用,不如找理由捐给陛下,顺便再把宫里其他太监的私房钱再搜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