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韫对慈不掌兵这句话有些不太理解:
“都说身为将领要爱兵如子,您又说慈不掌兵,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秦良玉说道:
“孩子惹父母生气了,打一顿很正常,爱兵如子,指的是要像教训自家孩子那样严厉,而不是一味的溺爱,老身在石砫多年,一旦兵营中气氛不对,就会先揍我儿祥麟一顿,将士们服我,也是因为我一视同仁,从不搞特殊化。”
这话听得谢道韫暗暗咋舌……我还没有孩子,看来只能靠揍玄儿来管理军营了。
两人聊天时,朱由检从真武殿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几份圣旨,都是给秦良玉的。
见好大孙来了,朱瞻基立马摆起了长辈的架子:
“这些天,又斩了几个奸臣啊?”
朱由检慌忙行了一礼:
“斩了前辽东督师王之臣,他的疏忽大意,导致辽东惨败,而后又嫁祸给孙承宗,如今此事已经查明,朝中虽有不少人帮其求情,我还是下令斩首示众了。”
朱瞻基一拍大腿:
“斩得好,这种垃圾玩意儿,就得砍了沤肥料。不过几天才砍了一个,效率有点低啊,啥时候能让朝臣列成一排枪毙就好了。”
这话让朱由检不知道该咋接茬……相对于前几任皇帝,他已经收回了不少权力,比如下旨,这种原本独属于皇帝的权力,从前几任皇帝开始,就已经被剥夺了。
所有圣旨都要由内阁来下,皇帝权力只剩下了驳回权,而且还不能挨个儿驳回,否则内阁就会集体请辞,以退为进逼迫皇帝认错。
现在有了令牌,再加上魏忠贤在明面上把持朝堂,集体请辞的事倒是不会发生了,因为一旦有人请辞,魏忠贤就会秒批,然后派遣锦衣卫护送回家,连反悔的时间都不给。
没回家前,你是致仕的阁老,但回到老家,你就是为祸一方的乡绅,需要好好调查这些年逃掉的税。
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之后,现在已经不敢有官员请辞了,至于哭庙、跪在午门请愿等行为艺术,也因为死伤概率过大,被他们自发的停了。
朱由检又说起了准备成立西厂收税的事,所有户部收不上来的税务,皆由西厂来收。
朱瞻基觉得西厂这么用还挺有意思:
“你准备让谁当西厂都督啊?”
朱由检说道:
“曹化淳,老祖觉得如何?”
曹化淳是崇祯年间很有名的太监,对朱由检忠心耿耿,早些年因为跟魏忠贤不合,被魏忠贤打发到了南京。
历史上,朱由检扳倒魏忠贤之后,就起复了曹化淳,并委以重任。
崇祯十二年,曹化淳告老还乡,回武清老家颐养天年,临走前,他向朱由检推荐了自己的干儿子王承恩。
崇祯十七年,李自成围攻燕京,一群回回偷偷打开城门迎李自成入京,事后却有人为了给回回遮掩,污蔑是曹化淳开的门,这个时候曹化淳已经在老家武清住了五六年,根本不在京城,你让他隔空献城吗?
朱瞻基对朱由检说道:
“让曹化淳狠一点儿,各地的税务都可以收,税务人员,可以从流民里挑,正好借助他们对士大夫的仇恨,疯狂收税。”
朝廷是需要钱才能运转的,可以借助西厂,好好放一放江南士绅们的血了。
爷孙俩正说着,刘彻从三皇殿中走了出来,见到朱由检旁边站着一个黑脸胖子,便拢着袖子走了过去:
“朱由检,这大黑胖子是谁啊?”
朱由检慌忙行礼:
“启禀武帝,此乃小子先祖明宣宗朱瞻基,前不久自真武殿来到了混元宫。”
刘小猪一听,抬手捏了捏朱瞻基的大脸盘子:
“哟,老朱家的六边形战士来喽,做好被三杨牵着鼻子走的准备了吗?”
朱瞻基向刘彻行了一礼:
“三杨俱被我父召唤神雷劈死,没法牵我的鼻子了;我已将孙若薇打入冷宫,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她,朱祁镇不会出生了;我还劈死了东宫的几个宫女,灭了一群别有用心的东宫属官,焚烧了一大批毒教材和心术不正的教习……”
这家伙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听得刘彻大为惊讶:
“不错啊,没有朱祁镇,也先的国际学校也没人去留学了,你准备如何处置?”
朱瞻基不慌不忙的说道:
“今日回去,我二叔便出发去草原上横扫,我父皇说,要将税收到漠北,以后没有草原的鞑靼瓦剌等部落了,全是我大明的地盘,所有不交税之人,一律押解到燕山挖煤。”
刘彻拍了拍朱由检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