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这种符篆,也尽量别用,免得他们对玄学产生依赖性,还是慢慢攀科技树吧,只要能充分碾压异族、确保领先地位,华夏就不会出现什么危机。”
令牌能限制百官和世家,义务教育和责任田的划分能有效阻止土地兼并,回头再颁布一系列开边的政策,大量人口便会主动流向边关去博功名,或者到海外闯世界,只要能坚持百年以上,各个世界的版图都将会大变样。
深夜,武媚娘领着照儿宝宝和西施宝宝来到周易房间,三人轮番练习了骑乘术,跟周某人打得难解难分,算是兑现了下午要收拾坏仙长的豪言壮语。
而这个时候,大明正德世界的朱厚照,已经将紫禁城内的宫女太监肃清了个七七八八……当然,也死了个七七八八,整个皇宫,几乎被利益集团渗透成了筛子。
至于太医院,上百号人,居然没留下一个活口,是第一个被团灭的部门,而另一个遭遇重创部门,居然是负责膳食的光禄寺。
光禄寺负责膳食,是个油水很足的部门,按理说应该会成为皇帝的心腹,但结果里面的厨子,同样跟文官有着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不少厨子还都盼着自己的儿子能走捷径考取功名。
现在好了全军覆没,太医院需要重新招揽医生,而光禄寺也只剩下一些打杂的喽啰,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不破不立了。
忙得头晕脑胀时,刘瑾跑来偷偷向朱厚照禀告:
“陛下,杨廷和已经在午门外跪几个时辰了,您打算何时见他?”
杨廷和是四朝重臣,尤其是孝宗武宗时期,接替李东阳担任首辅,从史料上来说,是社稷之臣,但朱佑樘、朱厚照父子的死,跟他脱不开干系,尤其是朱厚照,落水生病后一直不见好,想换个大夫医治,却多次被杨廷和拒绝。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朱厚照落水后,连更换大夫的权力都没了,一群人静静的围着他,眼睁睁看着他死亡。
朱厚照刚死,杨廷和就将朱厚照颁布的所有政令全部取消,朱厚照的亲信也被骗到京城一一斩杀……杨廷和成了事实上的皇帝,甚至比当初霍光的权限还大。
可惜,这老头儿太嚣张,扶持朱厚熜上位时连着玩了好几次指鹿为马,第一次不让朱厚熜走正门入宫,一群官员绞尽脑汁的附和,言称皇帝确实不该走正门。
第二次强行让朱厚熜认朱佑樘为爹,喊亲爹为叔叔……两次指鹿为马,都让朱厚熜非常被动,但也激起了老朱家唯一一个政治生物的血性。
短短几个回合之后,朱厚熜就全面掌控了朝廷,那些附和杨廷和的官员,都得到了清算,杨廷和本人也被削职为民,不久在老家“惊惧而死”,具体怎么个惊惧法,史书上没说清,不过就朱厚熜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杨廷和走得绝对不会太安详了。
朱厚照问道:
“只有杨廷和一人吗?还有谁?”
刘瑾答道:
“还有内阁首辅李东阳,内阁成员梁储、毛纪、蒋冕等,他们来的稍晚,俱已脱去官袍,身穿里衣,背负荆条跪在午门外。”
朱厚照一听就乐了:
“跟我玩负荆请罪是吧?那就让他们跪着吧,任何人不准送吃送喝,不准送衣物……你带着令牌过去守着,但凡有接济他们者,格杀勿论。”
说完,朱厚照来到乾清宫殿前的空地上,将令牌举过头顶,虔诚的祈祷起来:
“大明连日干涸,京中恐有走水之险,还请四值功曹降下甘霖,以解百姓燃眉之急。”
话音刚落,雨点便稀里哗啦的从天而降,朱厚照喜出望外,冲到雨幕中直打滚儿:
“好雨啊,就该冲刷掉那些污秽之物,让我大明重现朗朗乾坤!”
闹腾完毕,他愉快的回乾清宫更换衣物开始休息,而午门外跪着的内阁成员,则打着寒颤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偏偏刘瑾本人在这里杵着,任何人不得靠近,更不能送雨具。
原本的负荆请罪,成了内阁成员可笑的独角戏……他们幻想着朱厚照过来将大家搀扶起来,君臣双方尽弃前嫌,重归于好,但他们等的人,此时已经在乾清宫的龙床上做起了美梦,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第二天一早,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冷风直往乾清宫里灌,朱厚照裹着袍子,随便洗了把脸,精神饱满的冲随身太监张永问道:
“午门外如何了?”
张永答道:
“子时,李东阳晕倒在雨中;丑时,杨廷和坚持不住栽倒在地;天亮之前,所有内阁成员皆在雨中被冻得不省人事……陛下打算让他们跪多久?”
朱厚照抖了抖身上的袍子,贱嗖嗖的说道:
“既然他们是冻倒的,那就等雨停了晒完太阳再说吧……快马通知杨一清前来觐见,朕要跟他聊聊,杀鞑子灭异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