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头琴的音乐结束,部落首领一脸谄媚的来到朱高煦面前,躬身问道:
“大明的王爷,您真的能赶跑剥削我们部落的鞑靼人吗?”
朱高煦点了点头:
“你们全族对着令牌发誓,便是我大明子民,以后只有大明朝廷才有资格收你们的税,别人没这个资格。”
插汉脑儿水域居住的是个小部落,首领是个八面玲珑的伶俐人,尽量谁都不得罪,但这两年,鞑靼人骚扰的越来越频繁,不光要缴纳牛羊,每年还要上交一定数量的铁器、丝绸、茶叶、盐巴等等,各种重压搞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现在朱高煦过来,听完大明的王朝的主张,发现朝廷的税收比鞑靼人低很多,这位首领忙不迭的领着全族上千人对着令牌发了誓,然后杀牛宰羊,宴请大明王爷。
朱高煦放下手中的马奶酒问道:
“你们平时是如何跟鞑靼人联络的?”
首领恭敬的说道:
“让人一路向北,到鞑靼人的聚居地汇报,就会有人来我部落取走物资。”
草原上不产铁器、丝绸之类的物资,需要用牛羊跟汉人商贾交换,到手后再让鞑靼人取走,这样才算是完成任务。
当然,还有打探情报之类的事情,这个首领没敢说,只是表示以前做过糊涂事,现在开始,一心服侍大明,不敢有半点不敬。
既然对着令牌发了誓,朱高煦也没太为难此人:
“附近好像还有几个小部落,你代本王联系他们,只要愿意回归大明朝廷,就能获得大明铁骑的庇护。”
以后草原只允许大明收税,除了大明之外,谁收税就灭谁,至于不交税的,按谋逆论处……总之,大明会将草原纳入统治范围内。
张辅吃完一条羊腿,冲手下打了个手势,几架无人机立马升空,从不同方位开始侦查周围部落的位置。
白天不好找,但是夜晚点燃篝火时,就无所遁形了。
确定了周边部落的位置后,明天一早就去拜访,传达朝廷的旨意,开始收取赋税。
同意者,对着令牌发誓就是大明自己人,不同意的话,那就让他们当场化为军功。
这次出征,张辅意识到,去年太宗陛下北伐期间,绝对有人给草原民族透露了风声,否则大明铁骑不会在水草丰茂的地方扑了个空。
等找到鞑靼人或者瓦剌人,要好好审问一番,将朝中的蛀虫清理干净。
吃喝得差不多时,大家回营休息,第二天一早就分兵出击,按照昨晚划定的目标开始扫荡。
这时候,燕京乾清宫的大朝会也开始了。
朱高炽宣布了改漕为海的策略,大运河以泄洪为主,至于商业性质的内河运输,则开通贾鲁河、颍河、汝河等线路,绕开被黄河夺舍的淮河。
改漕为海已经经过了论证,今天不过是公布出来,公布时朱高炽还反复强调,漕运和黄河泄洪只能二取一,不能兼顾,从效率上来说还是海运更合适,但朝臣们依然议论纷纷,尤其是那些老臣,张口就是大明亡矣。
他们正起劲时,朱高炽默默从怀中掏出了令牌,这下,风水轮流转了,刚刚还群情激奋的朝臣们,一个个顿时哑口无言,跟鹌鹑似的。
但朱高炽却不依不饶起来:
“方才谁说大明亡矣?站出来,朕给你一个为国尽忠的机会!”
动不动就说一些危言耸听的言论,现在要彻底治一治这些官员的臭毛病……谁危言耸听,谁就会成为雷部诸神的KPI。
改漕为海的议题说完,朱高炽又趁热打铁说道:
“安南局势糜烂,我欲派太子南下稳定安南局势,诸位臣工有何看法,不若畅所欲言,说与朕听。”
群臣:?????????
你都掏出令牌了,我们还怎么畅所欲言?
大家讨论后,觉得太子贸然南下,还是去安南那种战乱之地,对国本不稳,委婉的提出换个人,但一心想赚功德的朱瞻基站了出来:
“安南关系着大明的南大门,南大门不稳,南洋就会失控,我最多一年时间就会回来,届时整个安南甚至南洋,都将会纳入我大明的版图之内。”
自打抱上周易的大腿之后,朱家父子从之前听从内阁的建议,变成了向内阁下达指令……不要跟我们讨论什么,听命令就行了。
要是谁耍心眼不听话,那就直接换人,总之,大明的制度变了,原本一手遮天的内阁,成了传声筒一般的存在……这也算是真正实现了老朱对内阁的定位。
你们就是皇帝的传声筒,偶尔帮忙润色下稿子,只不过历史上的内阁权力越来越大,最终将皇帝变成了他们手中的提线木偶。
散朝后,朱瞻基生怕老爹抓他吃减脂餐,赶紧跟着群臣颠儿颠儿的出了宫,先回太子府来了一小盆羊肉汤,吃饱喝足一抹嘴,骑马去了王恭厂。
跟过去相比,王恭厂现在搞得跟化工车间似的,有蒸馏煤炭的,有提取硝酸的,还有合成TNT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