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三国世界,建康城外。
诸葛瑾率领家眷登上一艘楼船,逆着长江向西而去。
岸边,无数文士前来送行,他们搞不懂,为什么诸葛瑾会突然离开东吴,而大王居然没有阻拦。
有人猜测是去出使大汉,但纵观整个历史,哪有出使时带着老婆孩子管家仆人的?
船头,胖嘟嘟的诸葛恪冲岸边送行的人用力的挥手,表现出十分不舍的样子,但转过身来说的话,却能惊掉一船人的下巴:
“父亲昨日为何不劈死首鼠两端的吴王?”
诸葛瑾抚摸着手中的令牌说道:
“他的性命,当由大汉皇帝决定,咱们是外人,就不要插手这些恩怨了。”
听到这话,诸葛恪惋惜的叹了口气:
“父亲在东吴出仕二十年,道德感还是太强了……倘若这世上真的有神仙,那灭掉吴王定会获得神仙的赞许。”
在一群不当人的群体中混迹二十年,诸葛瑾能维持这么高的道德水准,确实不容易。
但诸葛瑾却没心情开玩笑,一脸惆怅的说道:
“或许当初在东吴出仕就是个错误,此次回到新野,我便筹建一座卧龙岗学校,按照子龙将军介绍的那样,设置不同的专业,让学生们根据自己的天赋报名……未来没有士族了,普天之下的大汉子民,一视同仁。”
诸葛恪性格叛逆,对这点非常支持:
“本就该如此,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有的人世代为官,有的人世代为奴仆,就该打破限制,让奴仆可以翻身,也让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去伺候人。”
这家伙发表了一系列惊世骇俗的讲话,说完才意识到船还没驶出东吴的范围:
“父亲,吴王会不会派水军拦截我等?”
诸葛瑾自信的说道:
“那他将失去所有水军!”
听到这话,诸葛恪顿时放下心来,大喇喇的往甲板上一坐,开始盘算着投奔叔父当官的事:
“父亲觉得,我到了叔父那里,能当多大的官?”
诸葛瑾看着自己这个聪明有余,但又惹事不断的儿子,叹了口气说道:
“西南边陲、西域边陲、漠北边陲、辽东边陲……你自己选吧,大汉军功为上,想要出人头地,就得拿军功来换。”
诸葛恪还真不怵:
“那我就去西域,为大汉奠定西北边陲、开疆拓土!”
父子俩在船头聊天时,赵云从夏口顺长江而上,在洞庭湖汇合了南郡水师,双方重新给船只进行编组,赵云让出一半船只给南郡水师,同时增加了一些三国楼船,负责登陆作战。
另外,还重新补充了弹药和弹炮,为接下来进攻九江郡的柴桑做准备。
老赵的战术很简单,借助船只的高速航行能力,不断在长江中游弋,让东吴水师躲无可躲,一点点磨光他们的斗志。
与此同时,姜维率领大汉步兵一路向南,开始收复桂阳、零陵等地,每拿下一地就开始抓捕当地恶人,公开审理,然后当着百姓们的面处死。
姜维虽然是天水大户,但他并没有受到太多优待,反而处处被排挤,现在做这些,也是他过去一直想做又做不了的事。
混元宫内,周易看着蹭蹭上涨的功德,赞叹道:
“姜维不愧是诸葛亮的亲传弟子,这就摸索出了公审的窍门……当地百姓被东吴统治多年,没想到姜维这个新兵蛋子三两天就把民心争取到了大汉这边,东吴真是太拉胯了。”
西施给他端来一杯热茶:
“东吴鼠辈如何处置?仙长会杀了他吗?”
周易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让阿斗决断吧,他是皇帝,他怎么判都行。”
咱只负责收功德,细节方面还是交给古代人处置……当然,就现在大汉内部的气氛,再加上关羽多次显灵,孙权的下场根本不用多猜。
唯一的变数,就是不知道孙权会不会乘船逃跑,万一这家伙跑到东瀛,那不就等于进入老鼠窝了嘛!
正翻看黑色记事本时,朱瞻基腆着肚子走进书房,一手托着一颗手雷:
“仙长,看看我们新造的手雷,要不我给您试一颗,让您见识见识威力?”
周易无语道:
“你是想炸了混元宫吗?收起来吧,不用试,只要这些手雷有杀伤,我这边是能收到功德的。”
试验场上威力再大,实战效果不佳就等于白搭,所有武器,最终都要通过杀敌数量来评判,尤其是异族,杀得越多,功德就越多。
李清照接过手雷认真看了看,又小心拆掉保险,拧开顶盖,看了看内部结构,对朱瞻基说道:
“破片再小点儿,这么大,溅射效果不好,再小一半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