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收益往往也是和风险成正比的。难度风险愈发大,
他只要能做出个成绩来,上头对他的评价自然也会愈发好。
他可是,还想回到那天子脚下的京城去呢。
顾辞舟笑着理了理身上简单的棉布衣裳,
感觉脸上似乎有些许的异样,忍了又忍,
到底还是忍住了伸手去揉脸的冲动——为了防止他这次私下探访被人给认了出来,早上出门前他还特意央着容与给他装扮了一番,
什么敷粉描眉抹胭脂的一套流程下来,明明改动也没多大,可他瞧着镜子裏的自己就好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顾辞舟大为惊异。
容与一手捏着螺子黛,
笑得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止不住地发着抖。顾辞舟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把她抱在怀裏,
伸手一揉那头柔软鸦黑的发:“就这般好笑?”话未毕,
转头看到铜镜裏头自个儿的模样,他也忍不住笑了。
早上亲眼见证了自己的大变样,再加上又换了一身普普通通毫无特殊之处的棉布衣裳,
这会儿顾辞舟十分悠闲,
丝毫不觉得有旁的人能把他给认出来。
在陶公庙附近山脚下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吩咐车夫停下马车,让他自个儿驾着车回顾府去,不必管他了,
顾辞舟便再度理一理衣裳,绕了一个大弯儿从山脚侧边一处被人踩出了小路的地方上了山。
春日本就宜踏青,
更何况今日阳光明媚,雀鸟在山林间啁啾不绝,微凉的山风裹挟着一点泥土和青草的芬芳扑面而来,委实是个适合出门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