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顾辞舟回来之后,
姜沅便把这事儿和他说了。
正事不好在饭桌上说,无论好坏,都难免影响食欲。用过饭让人撤了膳桌,
和顾辞舟一道在西厢坐下来品茶吃点心了,姜沅才把下午顾夫人的这一番话慢慢说了。
进京的这几日顾辞舟也不看书了,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好不容易进京一趟,不用守在衙门裏整日干活儿了,
自然要好好歇上一歇的。每天喝喝茶,聊聊天,日子过得很是悠闲自在。
这会儿顾辞舟手裏就端着一杯太平猴魁。他今天在外面奔波劳碌一天了,
回来看到那些大鱼大肉的便有些没胃口,
晚饭也就用得少了。反倒是这会儿撤了膳桌,
开窗散了饭味儿,
看着桌上一碟子乌梅糕叫他更有胃口些。
夏日裏衣衫穿得轻薄了,
腰线什么的看着也更惹眼些,再加上刚生了颜姐儿一年多,身材还没完全恢覆,
因此姜沅这会儿哪怕看着有些眼馋,
却也还是忍下了向那一碟子糕点伸手的欲望,只在心裏不断安慰自己乌梅糕吃多了不好,牙要酸的。
她抿了抿唇移开视线,
捧着茶碗慢慢喝,润了润嗓子便接着说:“上头不好对她怎么样,
但必定是要给我们这一方找些补偿的……”
这是个极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