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弦最终还是被顾辞舟客客气气地退了回去。李家为此很是惶恐了一番,
三九也着实费了一番口舌才安抚住他们,让他们相信顾辞舟近来只是新官上任太过忙碌,无暇顾及美人,
而不是对他们家有什么意见。
饶是如此,几日后李家还是又毕恭毕敬地打点了一份与之前的厚重得相差无几的礼送过来,
惹得顾辞舟哭笑不得。犹豫再三,怕李家当真被他吓个半死,
他还是收下了。
和光同尘,和光同尘。
顾辞舟反反覆覆地在心底念。搁下笔来看着礼单,到底还是又摇了一次头。
却也无可奈何。
冬去春又来,
到了百花盛开的时节,
各府的赏花宴也是一个接一个地办。姜沅一连去参加了好些场,
回来之后便只想瘫在榻上不动弹了——和一堆人精儿似的夫人们打交道,
委实是累得很。总算托顾辞舟似乎“颇得圣心”的福,
那些夫人们和她说话也都是好声好气的。几场宴会下来,和这些夫人们倒是又多了几分交情。最起码日后设宴或是家中有什么喜事的时候,不至于没个能写帖送过去的对象,
看上去可怜得很。
侍棋拿了扇子过来,
小心地替她在后头轻轻扇着。姜沅歪在榻上,看了眼打开的窗户,暗自嘆了口气。
南边就是这点不好。春天雨多,
如今天儿也热起来了,雨将落未落的时候,
天儿最是闷热恼人,也只能依靠一把大蒲扇带起的一丝丝凉风了。
姜沅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让人照看好院子裏的那些花儿,搭个棚子遮挡起来,莫要待会儿被雨打残了。”她过几日还要办个赏花宴呢。
问酒一面给她上了茶水一面应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