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叫科里。”
“来自恶魔之眼教派。”
“男,34岁,普通位阶战士。”
“家住弗洛格岛,来黑溪镇的目的是到教派里一个失踪的叛逃主教的遗产,是接受了导师的命令。”
“同行的人员还有九个,都藏在锈蚀山脉深处。”
“之前一次碰面的时候有两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冲突,其中一个被打了个半死拖走。”
“然后还有个自称导师的家伙,暂时行踪不明,听说是会跟着一起来。”
“对吧?”
坐在石头上,罗南看着手中的记事本抬头看向男人。
“嗯嗯嗯!”
脸已经肿的和猪头一样的男人,或者说科里连连点头。
他现在是真的不敢说谎了。
眼前这个看起来挺俊秀的男人下手审讯是真狠呐。
自己只不过是两次回答中有几个信息说的有出入,就被吊起来硬生生抽了半分多钟。
如果不是眼见自己快被抽死了这个男人估计还得再抽一会。
科里很确定这不是错觉,那家伙抽自己的时候是真的很愉悦。
“嗯......”
看着手中记录的密密麻麻的记事本,罗南思索着。
事实上罗南对刑讯逼供什么的确实不太了解,虽然看过一些什么十大酷刑一类的但那显然不是罗南想要的。
于是只能按照记忆里某些破案电视剧里的手段,长时间反复询问不同的问题,并且打乱顺序让对方反着回答的方式来判断信息的真假。
好在自己的感知属性也不错。
虽然不能直接判断出对方有没有在说谎,但简单感受对方的情绪有没有变化,神色有没有异常还是能做到的。
再加上被召唤出来的哀叹妖精持续性给对方施加恐惧,罗南认为这些信息的可信度还是挺高的。
这家伙就差把自己二十年前干的坏事都说出来了。
整理一下就是活脱脱的忏悔录。
“能说的我都说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被吊在半空中的科里试探性的开口询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一秒也不想多呆。
那几个该死的混账出发之前居然和自己说这个黑溪镇没什么强者,哪怕算上刚来的齿轮修会也就十来个优秀位阶的强者,只要自己小心点就不会有事。
事实上科里不知道的是,他的同伴给出的信息其实并不是虚假的,只是过时了而已。
如果早那么两个月的话这份信息还是有效的。
但信息这东西,最重要的就是时效性,对方显然没搞明白这点。
“放你走?”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放你走的?”
放下手中的笔,罗南诧异的问道。
?
科里顿时噎住。
好像,是没有啊......
“你说的信息我都记下了,但我没有查看记忆一类的手段,所以只能把你交给冒险者公会那边确认信息真伪了。”
“放心,黑溪镇的冒险者公会这边人都还挺友好的。”
罗南把记事本收进护腕,站起身拍了拍斗篷上的灰,随着魔法伎俩的波动掠过,些许脏污顿时消失不见。
这家伙虽然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战斗起来搞的漫天灰尘,对有洁癖的人而言着实不太友好。
科里被吊在树上,听到这话顿时心如死灰,即使被野猪人扛在肩膀上也没有挣扎。
你觉得他们好,是因为你们是一伙的,而且你还很强,所以才觉得他们都是好人。
但我不是啊!
“能满足我最后一个问题吗?”
“说。”
罗南言简意赅的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