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一间偏僻房间内,艾达修女与罗南相对而坐。
这种不透光的房间和略显严肃的布置总会让罗南联想到忏悔室。
只不过罗南自认为没什么好忏悔的。
自己两辈子干过的最坏的事情无非就是翘课而已。
最多再加一个给大学舍友灌得烂醉如泥然后拍视频而已。
想到曾经的一些画面罗南嘴角不自觉勾起然后迅速绷紧脸,现在要保持严肃。
“其实没必要那么紧张的罗南先生,我只是个年老体衰的老修女而已。”
“没有什么力量,对于您这样的冒险者更是产生不了什么威胁。”
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艾达修女的脸上依然挂着那般慈祥的笑容,可惜,在看完对方熟练处理尸体的动作后罗南显然不会将对方当成一个普通的老人。
“是吗?”
罗南显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直截了当的问道:
“所以您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在一个小小的教堂里当普通修女呢?”
“还是这么一个,叛逆的教堂。”
罗南稍稍斟酌了一下措辞。
对于黑溪镇本地人来说可能没什么感受,但之前和加雷特聊天中罗南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这个教堂不论是建筑风格还是里面的布局都是典型的圣光教派的风格。
然而这个教堂内所有关于“神”的内容几乎全被抹去,浮雕被磨平,神像被移走,祷告的大厅变成食堂兼手工室。
说是异端都算是夸她的了。
要是被圣光教派那些老古董看到怕不是当场就要红温升天。
然后火速颁布通缉令满世界的追杀艾达修女,那些狂热的教徒更是会展现出非比寻常的行动力,早上得知这件事,中午人就出现在教堂门口爆了,晚上就能吃上流水大席。
但事实是,圣光教派的人虽然来过黑溪镇,但不知为何并没有在这里建设分教堂,只是远远的建立了一个临时据点。
说实话这反应给加雷特都看呆了。
虽然对于普通人圣光教派还是挺友好的,但也只是相对拟人的贵族而言。
可这种姿态加雷特表示自己实在无法理解。
现在看来,原因似乎是出现在眼前这位女士身上?
“该如何说呢?”
艾达修女的脸上露出些许苦恼的神色。
“故事太长有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那麻烦您挑着简单的说。”
“哦,我以前是圣光教派的大主教,后来和现任教皇产生矛盾就叛出了。”
“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刚刚我什么都没听到。”
艾达修女话还没说完罗南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话音刚落下罗南就已经走到了门口。
再有个几秒罗南就要跑出黑溪镇的范围了。
讲道理自己对这种老登的争权夺利小故事完全不感兴趣好吗?
“请稍等罗南先生,我并没有被追杀,只是当初有些矛盾而已。”
“黑溪镇外面的那些孩子严格来说还算是我的后辈。”
看着罗南这副模样艾达修女无奈的笑了笑。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偶尔会表现得有些过分神经质。
明明有着不错的实力但总想着把自己从这些纷争里面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