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头颅飞出去后在地上滚了两圈,脸上还保持着那副扭曲的表情。
没有血,只有黏稠的雾气从断颈处涌出。
那团雾气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罗南。
“这么年轻的优秀位阶,倒是不错。”
沙哑的声音从眼睛里传出,明明没有发声器官但却能说话。
果然魔法的事情不用搞那么明白。
罗南一手握紧短剑,黑雾在掌心翻涌,另一只手悄然背至身后。
“你是谁?”
“你不是刚刚还在打探我的消息吗?”
明明只有一颗眼睛,但罗南似乎从中看到了些许笑意。
“你就是那个导师?”
黑雾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翻涌着。
“这件事不该你管。”
“那该谁管?那些教派?路过的勇者?”
“还是说是你?”
罗南反问道。
黑雾沉默了一瞬。
“妖精的事就让妖精自己解决,不好吗?”
“谁管你。”
罗南嗤笑了一声。
对于眼前这颗眼睛的话罗南是半个字也不信。
什么妖精的事情让妖精自己解决。
听起来似乎是很有道理的样子,但实际上全是狗屁。
如果那个妖精只是在妖精种群内部之间惹事的话让它们自己解决倒也无所谓,但问题这么多年来那个妖精一直在带走小孩子。
那这显然就是另一码事了。
至于说什么带走都是想要离开的小孩?
那更是扯淡。
为什么不带走成年人?
是因为大人太肮脏了?还是因为大人有自己的思考能力?
说到底这些小孩子里有些只是单纯的和家里人产生了一些矛盾而已。
小孩子吵架后一时冲动下产生了离开的念头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说了,不就是妖精吗?
我这边也有啊!
黑雾翻涌得更剧烈了,那张由雾气构成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还很年轻,没有必要扯进这些麻烦事里。”
“年轻人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青春,满世界的乱窜,这种复杂的事情自有专业的人去处理。”
“比起你们的草台班子,似乎还是我比较专业一些。”
罗南毫不留情的回怼道,放在身后的手不断从护腕中掏出各种仪式素材。
显然罗南正在布置仪式,打算把这诡异的家伙留下来。
并且罗南相信眼前这个家伙也在准备着什么。
现在就看谁的速度更快一些了。
“草台班子?倒是非常贴切的形容词。”
对于罗南口中的话导师显得似乎很感兴趣。
琢磨了一下词语的含义后解释道:
“如果你说的是地上这些家伙的话,我的回答是这些家伙不过是些随时可以消耗的炮灰而已。”
“说到底这些家伙本就是随便拉来的自命不凡的蠢货而已。”
“比起承认自己是个纯粹的废物,不如幻想自己是个被世界压迫而无法成长起来的天才。”
“我们的炮灰大多都是来自于这种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