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投身酒馆的科尔宾如何暂且不提,罗南这边已经准备回去休息了。
回到旅馆时,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南丹城的治安对于成年人而言还算不错,晚上打个瞌睡也无所谓。
当然更重要的是店里那两个五大三粗的店员还清醒着。
一般冒险者如果闹事的话只会被一顿胖揍后扔出去。
听到脚步声后老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是罗南,含糊地说了句“回来了啊”,又趴回去继续睡。
对于这位入住第二天就有人登门道歉的冒险者老板还是挺有印象的。
当然他也不算惊奇,这么多年下来什么神奇人物没见过。
罗南压低声音轻手轻脚地上楼,推开门确认屋里的结界没有被触动过才在桌边坐下。
虽然说是要休息,但罗南还是忍不住开始检查起了明天要用的物品。
仪式材料、圣水瓶、封印水晶、弹药、几把备用短剑。
那几把备用短剑罗南并不打算用在战斗中,而是用在仪式里。
在仪式中手持短剑或者斩击也会被赋予不同的含义,简单来说算是仪式的一环。
其实不光是短剑,其余材料罗南也有都有备份。
要是没有备用计划或者备用的材料举行仪式的时候罗南总觉得心中没底。
因为这个习惯罗南这段时间手里的资金一直很紧张,手里一度连一枚金币也掏不出来。
购买这些仪式的材料着实花钱,即使罗南将几次委托的报酬直接换成了材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把东西收好,吹灭旅馆自带的油灯罗南躺到床上。
窗外依稀还能听到远处酒馆的喧哗,如果罗南集中注意将感知放到最大的话甚至能隐约听清喧哗的内容。
闭上眼,罗南在脑子里把明天的计划又过了一遍。
场地确认过了,仪式没有问题。
几方人手都安排妥当,该通知的都通知了。
科尔宾那边能打听到什么最好,打听不到也无所谓。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等明天了。
罗南不完全相信所谓命运,非要说的话就是“尽人事,听天命”。
简单来说,我尽力了,你们随意。
翻了个身,罗南把被子拉过来盖好开始休息。
半睡半醒间罗南似乎看到了一个狂欢的马戏团,里面的孩子们脸上都挂着夸张的笑容似乎除了快乐之外没有第二种情绪。
舞台中央的小丑努力表演着,跳跃着,似乎永远不会停歇。
睡眠比预想的浅,天还没亮透罗南就醒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翻身坐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把装备一件件穿好。
盯着几枚徽章看了一会,罗南还是将其塞回了护腕里。
下楼时老板正在擦桌子,看到罗南这一身行头愣了一下。
“这么早?”
“嗯,今天有事。”
老板还想稍微打听两句,人类对于八卦的追寻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但罗南暂时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婉拒了旅店的廉价早餐后快速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