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拉和瑟希跟在他身后,伊恩走在最后。
走了几步,罗南注意到两人身上的变化。
衣服还是之前那一身充满本地特色的打扮,但两人身上分别多出了一些装饰。
伊瑟拉的右手腕上多了一个手镯。
看起来像是某种骨质或鳞片编织而成的环,整体颜色呈现深蓝绿色,和纳玛拉背部的鳞片一模一样。
瑟希的耳朵上多了两个耳坠。
很细小的蛇形,首尾相衔,材质和伊瑟拉的手镯一样,鳞片纹路清晰可见。
“纳玛拉给的?”
伊瑟拉抬起手腕,将手镯展示给罗南。
“嗯,纳玛拉说这是赐福。”
根据伊瑟拉的说法,手镯和耳坠都是原本应该给部落里祭祀和族长的身份证明,在前一任死亡后会自动回到纳玛拉身边。
现在就剩下伊瑟拉和瑟希两人,纳玛拉把这两件信物改改后又给了两人。
因为是刚拿到手所以两人暂时也不清楚具体能力,打算等追上罗南之后再慢慢琢磨。
听完两人的解释后罗南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看向伊恩询问道:
“那个术士呢?”
“在船舱中层,那里有专门用来收容法师类职业者的囚室。”
“按照您的要求,对方已经把关于戒指的制作工艺写了下来。”
船舱中层比上层窄得多,过道只容一人通过,两侧是厚重的铁板,脚下是不知名材质的石块。
哪怕站在通道前都感觉有些压抑。
看着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人,罗南多少有些无奈。
本来是想让她们在外面等自己的。
结果这两人死活不愿意,就要跟在自己身后。
空气里铁锈的气味,混着很久没有通风的旧仓库特有的霉味。
在看到罗南和伊恩到来后负责看守的修士微微点头致意随后推开门。
囚室不大,大约四五平米。
一张铁质床铺固定在角落里,满脸憔悴的术士安静坐在床边,双手被一副刻满符文的镣铐锁在身前,眼里满是对接下这次委托的懊悔。
自己当时就不应该相信那些蠢货的鬼话。
如果不是最近敌对的某个占星学派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撕咬,他也不会因为资金短缺而开始接这些委托来赚钱。
后悔,总之现在就是很后悔。
看到罗南进来,术士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位执事先生。”
“戒指的工艺我已经写好了。”
三大张羊皮纸被举起扬了扬,术士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价值所在。
只要表现出积极的态度,说不定之后能好受点?
至于什么这是学派的特有工艺,不能泄露?
拜托,我都到这个地步了。
肯定是有什么就交什么出去啊。
“从宝石的选料到镶嵌的手法,从魔力回路的刻制到,每一步我都写了。”
罗南拿起那叠羊皮纸翻开。
字迹工整,每一条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关键处用不同颜色的墨水标注,空白处画着戒指结构的剖面图和魔力回路的走向图。
看的出来对方的求生欲很强。
“写得很详细啊。”
术士脸上挂着苦涩的笑容。
那不然呢?
抗拒交流然后遭到毒打?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圣光教会在圈子里的名声有多差?
之后罗南简单问了几个问题,术士老老实实的回答,从伊恩手中的水晶来看应该是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