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的脸上全是烧伤的痕迹，你也不在意？”
“我说过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在意。你快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苏澜侧过头，想要抓夏侯暄的面具。
夏侯暄没有阻止她。
她颤抖地摘下面具，看见一张坑坑洼洼的脸。那一刻，眼泪哗啦哗啦流淌下来。
手指摸着他毁容的脸颊，眼里满是悔恨和痛苦。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缠着你出京，你也不会遇见这种事情。你长得那么好看，现在却伤成这样。”
“我伤成这样，再没有女人喜欢了。你还会喜欢吗？”夏侯暄的眼神还是如此深邃。
“当然，你是我的，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人也好，鬼也好，你都是我的。”
夏侯暄紧紧地抱着她。他深吸一口气，摸着她的头发。
“所以……”
所以，在他还是一个‘鬼’的时候，她也愿意接受他，甚至给他带来那么美好的回忆。
而他呢？他居然就这样忘记了她。忘记了他们之间的约定，忘记了那些幸福的点点滴滴。
是的！他想起来了。
在那场大火中，他把苏澜送下去之后，突然有东西砸了下来。虽然他躲开了，脑海里却突然多了许多片段。
再后来，他昏迷不醒。心腹手下把他救回别院，他在那里躺了好几天。在躺着的几天里，他重新经历了那几年的生活，想起了他梦中的‘兰儿’。不是兰儿，是澜儿。她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身上还有伤吗？”苏澜哽咽。“还伤哪里了？”
“现在要看吗？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慢慢看？这里人来人往的，我倒是不介意，就怕……”
苏澜睨了他一眼，嗔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闹我。我快要急死了好不好？”
“为什么要急？你不是不介意吗？还是说，你仍然是在乎的？”夏侯暄捧着她的脸，擦着她脸上的泪痕。
“我是不介意。可是你这么骄傲的一个人，脸变成这个样子，你能受得了吗？”
夏侯暄嘴角上扬，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深。
他抵着她的额头，沉声说道：“丫头，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嗯？你是不是累了？还是饿了？是想吃饭还是想睡觉？”苏澜关心地问道。
“我想吃你，想睡你。”夏侯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夏侯暄，你不要闹了。”苏澜羞怒。“我在认真和你说话。”
“我也是认真的。”夏侯暄满脸委屈的样子。他非常认真，比所有的时候都认真。恢复记忆后，他知道他们的感情有多深，而且他也想起了她有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