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并不算宽的窗臺一只手也行动自如,单手撑起,他重新半跪在臺上,轻揽过她的脖颈,咬一口嘴唇。
算不上痛,但是留下了一排小小的牙印。
林夕用力拍他一下,令凛纹丝不动,倒是她,手掌有点疼。
张嘴,她正要报覆性地咬回去,令凛却已经快速收手。
动作极迅速,七八米的高度对他来说如履平地,三两下,他便已经踩着找好的受力点移动,在地面站定。
冲着林夕挥手,令凛做个接电话的手势。
林夕撇嘴。
知道这人改都改不掉的习惯是又要来了。
但凡他那边没人,她这边也方便,令凛就要视频,哪怕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林夕不知道令凛到最后躺在床上看了多久,总之起床的时候,她一睁开眼,便觑到床头柜摆着的手机屏幕上,他侧过脸仍然精神奕奕地清醒着,望向这边。
“醒了?”令凛的嗓子有些哑,很快拿着手机坐起。
他半仰在床上,没穿上衣,姿态懒散,被修剪得很短的头发稍微有些凌乱。
这倒还是林夕头一回见到疑似令凛卧室的布置。
蓝黑色的装修风格,他背后墻上,挂着长长短短各色枪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