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饥饿的兽面对盛放着美味诱饵的捕兽夹,明知道会痛,甚至很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但还是甘之如饴。
或许从他点开那个视频时,他就已经沦陷了。
或许更早。
就在刚刚,他又旁观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心中的芥蒂终于消失不见,他看着被肏到失神的阮念棠,想的也不再是“好恶心”,而是“好想知道是什么感觉”。
和喜爱的人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
飞机抵达v国时已近深夜,但前来接机的粉丝依然热情不减,五光十色的灯牌为深沈的夜色增添三分靓丽,阮念棠被陶煦横抱着从人群后面绕过去,留下其他几人去应付v国本地的媒体和粉丝。
“那些千篇一律的官话我都说累了,也就他们几个不要脸,能翻来覆去地说。”
“那些话你不说,总得有人说呀。”阮念棠是第一次来v国,虽然刚睡醒但精神特别好,新奇地左右张望。
“还没出机场呢有什么好看的,等打完比赛我带你把全国都逛一遍。”陶煦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安生点别乱动。
阮念棠臊红了脸,心虚地瞥了瞥四周,幸好工作人员都专心低头走路没人註意这边。只是走了这么远还能听见那些粉丝用蹩脚的中文喊着mors的应援口号,语气莫名有点酸:“你们人气好高哦!”
陶煦不仅没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还沾沾自喜道:“毕竟我们在全球粉丝榜上蝉联了三年第一。”
“……噢。”阮念棠挂在他脖子后的手指不自在地绞紧,突然想念起肖言春和苏文琛来。
什么嘛,弟弟就是弟弟!
24
一行人陆陆续续到了酒店,因为在飞机上睡过一觉,几人都没什么睡意,收拾好行李后便偷偷点了外卖。
——其实他们在饮食上最大的要求就是高能量,点外卖并不出格,但被李赫知道难免会唠叨几句。
“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亲自监督我们订外卖,到时候估计只能吃沙拉了。”陶煦想起前车之鉴还心有余悸,甩甩头赶紧付了款。
v国的外卖行业远没有国内发达,不到5千米的距离骑手足足走了半个小时,是以外卖送达时已经冷了,v国的食物本来也不太合国人的胃口,几人吃了两口就扔掉了。
“要是在国内就好了,干锅冒菜麻辣烫,拉面米线酸辣粉,烧烤啤酒小龙虾……我都好久没吃了。”肖言春惆怅地摔在沙发上,还拉了阮念棠做垫背,两人的重量把柔软的沙发砸得深深凹陷下去。
“你搁这报菜名呢?”苏文琛坐下,把被肖言春压在身下的阮念棠解救出来,一手插在他的腋下,一手帮他整理一头呆毛,“等夺冠了,随便怎么吃都行。”
“比赛结束,你们有假期的吧?”阮念棠觉得自己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婴幼儿,两手别扭地抬起来试图自己整理头发,却被苏文琛毫不留情地放下,他一边张开五指穿过蓬松的发丝,一边答:“一般都会有。”
不得不承认,人类本质上与动物没什么区别,毛发被撸的感觉异常舒适,阮念棠觉得头皮像是罩上了一层电网,苏文琛的手指移到哪裏哪裏就激起一道电流,密密麻麻的快感让他几乎昏昏欲睡,只是突然意识到一点后,瞇瞪的双眼倏然睁大。
“我是不是也要放假?”
秦岸和慕泠扔完垃圾,一进门就听见他这么问,秦岸说道:“嗯,所有管理人员都有假期,而且像这种规格的赛事结束后假期更长。”
阮念棠并没因为他的话而露出高兴的神情,反而有点难过,“那我是不是……要和你们分开了?”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凝滞,原本因为即将到来的超长假期而沸腾的心绪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