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当你答应了啊。”周建国呵呵一笑,又敬了他一杯。
“我今天和师傅打电话的时候他可是狠狠夸了你一次,白鳝去骨都会了。”
“哈哈,不止白鳝去骨,黄鳝我都会。”陈芝虎摸出中华递了一根过去,自己也点上。
深吸一口香烟缓缓吐出,舒坦。
“乳鸽去骨怎么样?两分钟以内一只能不做到?”周建国饶有兴趣的问道。
“够呛,不过练练应该行。”
“那你多练练,过年我们联手坑二师兄一次,那个叼毛嘴太臭了。”
“怎么说?”听到要坑二师兄陈芝虎也来劲了。
“他不是最擅长拆骨吗,你和他打赌拆乳鸽,我来拱火,输了的负责烧菜。”
“哈哈,这个好,回头我就练起来。”陈芝虎眼睛一亮。
每年聚会烧菜是最麻烦的,一个个都是大师傅,烧差了一道菜都会丢脸。
厨房的主厨谁都不想当。
如果把二师兄坑过去,到时候他们能好好挑毛病。
........
另一边,温澜家里。
“澜澜,你那个对象怎么想着要到家吃饭?你们才认识多久啊。”温母在房间走来走去,心里有点想骂人。
怎么这么快就要上门了?
但女儿好不容易找到个想结婚的,让她很头大。
“那拒绝吗?”温澜苦兮兮的看着自家老娘。
狗男人在释放信号,她得想办法接着。
“你舍得?”温母没好气的说道。
知女莫若母,自家女儿魂都被勾走了,如果不是来月事了今晚别想看到人。
“那我们做一桌菜招待一下,简单吃个饭就好嘛。”她笑嘻嘻的凑上来抱着老娘的胳膊。
“你说的简单,对方家里有哪些人?老家在哪?这些你知道吗?就让人上门。”
“我......”温澜一时语塞,平时还真没问这些。
“那我打电话问问。”说着她就掏出手机。
“这么大半夜的打过去他会接?”
“会啊,他肯定和.......和朋友在吃饭。”温澜有些心虚,又把手机放下了。
如果让老娘知道阿虎有其他女人肯定会生气的,那两人的事儿又悬了。
“算了,明天你问问再回来跟我讲。”死丫头一点脑子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就跟人好了。
今天早上看到人她印象一般般,帅肯定是帅,但太“油滑”了。
干了这些年海关,虽然是文职但她也练出来一副火眼金睛。
陈芝虎给她的感觉就像一个老油子,澜澜肯定管不住。
“好吧。”
待温母走了之后,她用毛巾把门缝堵死,然后来到被窝里打了个电话出去。
“阿虎,你在哪?”
“我在和冉冉吃宵夜庆祝呢。”电话另一边的陈芝虎笑着说道:“才几个小时不见就想我了啊?”
“不和你闲扯,你跟我讲讲家里有几个人,老家在哪,等会我跟我妈讲讲。”今晚一定要把上门拜访的事儿讲好,不然她都睡不着。
“我就一个人啊,我在哪老家就在哪。”他洒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