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坏蛋,,如果是uc/浏/览/器可能会转/码,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尾章出监队尾章(4)镇压
尖脑壳吃了晚饭,火腿皮扔了一地,完事后招呼傻青:“哎,收拾了。”
傻青看我一眼,我装做没看见,慢条斯理地刷着饭盆,傻青不情愿地过去把地上的火腿皮捏到墙边,尖脑壳往铺上一靠,吩咐道:“回头把饭盆一堆儿刷了啊。”
傻青还没说话,隔壁的一个犯人过来喊尖脑壳:“四哥,过去来牌啊。”
“没他妈劲,一帮穷逼!”
来人刚要走,老四又喊他:“哎,明天记着告诉送饭的,给我捎几根黄瓜来,这两天嘴有些发苦。”
“那还不好说?咱炊厂不就是四哥家开的么?”那家伙满脸堆笑地走了。
傻青笑着跟我说:“刚才这个也是咱老乡,跟四哥一样,都是炊厂的。”
老四催促道:“别废话啦,赶紧收拾,回头你也尝口黄瓜,这日子口儿,在外面黄瓜都卖到肉价了,你舍得吃?”
傻青一边别别扭扭地抄过尖脑壳的饭盆敷衍地刷着,一边说着他家里种大棚蔬菜的事儿,烦得尖脑壳又骂起来。
收拾停当了,躺在铺上的老四给了傻青一棵烟,然后又来了邪活,叫傻青给他按摩,傻青皱着眉说:“抽完了烟再说。”老四骂了一句,没再说别的,只催他快嘬。
傻青老大的不情愿,那意思好象在等我发话回了尖脑壳的业务,我不理他们,点上棵烟去了趟厕所,回来正听尖脑壳骂:“操你傻妈的,耪地哪!”
“我又没当过小姐,咋会按摩?”傻青撅着嘴说。
我笑道:“老四也是,净玩这高档次的,忍俩天不就出去了?大把的票子,可劲造去呗。我们青哥这廉价劳力,手艺肯定不过关。”
“操他妈他就是不上心——往上,不是叫你挠痒痒,是你妈的连按带摩。”
我冲傻青一使眼色,傻青立刻有了底气,起身说:“这活儿难度太大,我伺候不了。”
老四歪头啐了他一口:“呸!此网址已经被屏蔽的你个小家雀还拿上架子了是吗?”
傻青抹一把脸,愤愤地说:“都是犯人,我伺候不着你!”我暗道:“好,觉悟一个!”四川也在边上煽风点火地笑出声来。
老四一下就翻过身来,抄起枕包砸了傻青一家伙,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大意是说傻青还没出劳改队呢就忘了本,具体原因就是欠揍。
我说:“四哥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青哥好心好意帮你干活,就算服务质量不过关,也该说声谢谢吧。”
“谢他妈的逼!这种东西天生就是弱智,到哪都是一个贱!要放炊厂里,冲他这操行的,我早给逼的扔粥锅里脱胎换骨啦!”
傻青看有“领导”撑腰,胆色增了几分,不忿地说:“我到你们炊厂是不行,有种你出去以后跟我上我们村里溜一圈试试,不把你筋抽了做弹弓子!谁也甭吹牛逼,离了自己地盘都傻眼!”
“嗨我操你亲妈妈的,还跟我叫起板来啦!”尖脑壳身形骤起,一拳奔了傻青面门,傻青躲闪不及,被打了个乌鸡眼,妈呀一声退步到对面铺上。
我眼睁睁看尖脑壳把这一拳落实了,才出手拦他,尖脑壳蛮横地一扒拉我:“别管闲事,一个傻逼青年我都压不住,这些年在劳改队的成绩不全没了嘛!今天我不把他拍成蒜泥算我这个炊厂杂役活现!”说着抬脚又踹。
我感觉时机差不离了,立刻起脚,在他独立的脚底猛地一个踢勾,上面胳膊一横,尖脑壳毫无防备,死狗一般被摔到墙根去了,立在那里的长把笤帚“喀嚓”一响,一分为二。我巧立名目地喊:“欺负傻青老实是吗?”
老四暴怒了。顺手抄起折断的笤帚把,蹿了起来,我看他好不勇猛,不敢怠慢,乘他脚下还没稳当,一脚先蹬在肚子上,老四狼狈地倚靠在墙上,大叫着想反扑,旁边的傻青果然不辜负我的栽培,热情地把尖脑壳的脑袋按在自己脏兮兮的怀抱里,野蛮地向裆里压去。
我看劳动人民出身的傻青很有一膀子力气,暂时不会叫尖脑壳翻身,就很不在意似的吩咐四川:“棍子拿下。”四川立刻上去,找了好几次机会,终于把在尖脑壳手里乱打乱刺的笤帚把夺了下来。
尖脑壳闷声暴叫着,双手一抄傻青下盘,尖头猛一顶劲,把傻青掀翻到铺上,腾出拳头就打,傻青也不守章法,兔子似的双脚狂蹬,把尖脑壳逼迫得退后两步,四川果然是个怪鸟,在我旁边不言不语地轮起了笤帚把,“啪”地一声拍在老四的尖脑壳上,老四“哈”地怪叫起来,身子不由有些趔趄。我看傻青又起了脚,马上撤后一步,腾出路线,让尖脑壳顺林地应声跌倒。
“谁叫你们动手啦?”我装模做样地责怪他们,一边对尖脑壳道:“老四你也太过分啦,拿打架当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