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fred感到一丝微笑出现在自己的嘴角。“黑头发、蓝眼睛的那种附赠品。”bruce沈默了一会儿，然后从电话线那边传来了一声嘆息。
“…他们的名字是什么？”
“william…batson.”
bruce呻吟起来，管家笑得更开心了。他在男孩的房门前停下，看了一眼。“他是个好孩子，bruce老爷。虽然表面看上去有点马虎，但他有一颗善良的心。”他尽量不提那个男孩无家可归的事，因为那样会让bruce在马上下定决心，而不会给billy任何出路。“他和damian少爷差不多大。十岁。”
alfred几乎能想到bruce正向后靠在椅子上，用手捂着脸沈思。“他是一个超能力者吗？”过了一会儿他问道。alfred瞥了一眼门。从那孩子的行为来看，他不会认为这孩子有任何超能力。他显然没有表现出强大的自愈能力，所以他很可能只是一个有保护精神的固执男孩。
“我想他不是。”
“那他只能待在楼上了。”
“先生——”
“不，alfred，我不能——我不会再让更多的孩子处于危险之中了。如果william来了，我不会让他接触任何蝙蝠相关的事。”
老管家嘆了口气。那恐怕很困难，因为一个生命对另一个生命的影响是如此之大——尤其是jason，他就有了个习惯——在睡眠不足或喝醉的时候，会穿着制服在庄园裏走来走去。“如您所愿，先生。”
“我会让dick去准备一个房间。”
“好的，先生——明天早上见。”
“晚安，alfred。”
“晚安，先生。”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病房薄薄的白窗帘照了进来，把年迈的管家从睡梦中惊醒。他在椅子上坐了起来，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环顾了一下房间。
billy还在睡觉，从他胸部有节奏的起伏来判断，他看到这个情景时笑了——谁也说不清这个男孩最后一次睡在一张真正的床上是什么时候的事了。alfred站了起来，挺直了脊背，他有些后悔自己昨晚选择了在一张狭窄的椅子上睡觉。
敲门声响起，是昨天那个的护士，她今天穿着印有鲜花的衣服，她打开门，悄悄地走了进来。她看了billy一眼，然后走到alfred面前，递给他一块写字板。“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这是billy的收养文件——只要填好，你就可以带他回家了。”
alfred低头看了看纸，从护士那儿拿了支笔，坐下来开始填写。
她在alfred填写时离开，不久后billy在床上动了动。他打了个哈欠，慢慢睁开眼睛，对着天花板眨着眼睛。他伸了个懒腰，又缩了回去，然后从躺着的地方环顾四周。他看到alfred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就像他没有预料到老人在他醒来的时候会在那裏一样。
alfred把那份文件暂时归檔，然后把写字板搁在腿上。“早上好，william，”他微笑着说。
“老实说，我还以为昨晚可能是一场梦……”十岁的男孩说着，靠在枕头上坐了起来。“嘿，我的伤口今天没那么疼了，”他说着，掀起他的衬衫——那件衬衫上还沾着血，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低头看着肚子上的缝线。
“我很高兴你觉得好些了，但尽量不要伸展过度，你可能会把它们挣开。”alfred说着，又把註意力转回到他面前的文件上。
过了一会儿，他写完了，男孩保持安静因为他慢慢清醒过来。房间裏唯一的声音是纸张的沙沙声和billy偶尔打呵欠的声音，然后那个男孩突然说话了。“我们能先去拿一下我的东西吗，在你带我去……等一下，所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他问道，脑袋歪向一边。
alfred抬起头，与男孩的目光相遇。“哥谭。”
billy瞬间脸色苍白——这不是alfred预料的反应。“我——我不能去哥谭——”billy说着，眼裏闪着恐惧的光芒。这只会使这个人更加困惑——他为什么会害怕待在哥谭呢？
“你会很安全，william，你不用担心那个，”他说。没有比蝙蝠侠自己的房子更安全的地方了。
“这……这不是……”billy说，看向别处。
alfred看得出来，这个男孩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理由的，所以他尽量让他往好处想。“相信我，你会喜欢哥谭的。你知道的蝙蝠侠住在那裏，对吧？也许你能见到他。”
听到那孩子轻轻说了句微不可闻的“我希望不要……”，他皱起了眉
alfred低头看着他的写字板，在那页纸的底部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相信我，william。没事的，”他说着站了起来。“我们现在为什么不去拿你的东西呢，嗯？”他问道，手裏拿着写字板走到门口，伸出手让billy牵着自己。
男孩从床上滑了下来，穿上破旧的网球鞋，alfred决定一到庄园就帮他把那双鞋换掉。男孩走过来，犹豫地把手伸到alfred的手中。
“那么，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