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此刻的心情有点激动,
没想到她的运气还不算太差,在这裏遇上了澹家护卫,只是对方的修为,
应该没有红衣女子那么高,如此说来,
想走还得从长计议。
“我师尊的伤如何了?”
月衣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我出来的时候,
姐姐说主子还在昏迷。”
“什么……”绥安听言,
心裏担心不已。澹藴那么强的人,
一定不会有事。
“你也别太担心,
冰锥要不了主子的命,
许是需要多花费些时间调息。”
月衣话刚说完,紫牡的蛇尾恢覆成修长的双腿,走路一扭腰,
柔若无骨地靠在月衣身上,娇嗔一声:“别总谈你主子,我会吃醋的。”
绥安侧目,
见紫牡脸上的绯红,
她后知后觉又想到方才的一幕,
这才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移开了目光。
紫牡见到了绥安的不自然,笑道:“安师姐方才看得可欢?”
绥安僵着脸,太尴尬了,
早知道如此,当时的她就该毫不留恋转身走的,她想了想,说:“还行。”呸呸,
以后再也不看了。
月衣瞥了紫牡一眼,没有反应,既不同意,也不否认,倒是和澹藴的性子有些相似,想来是跟在澹藴身边太久了。
“那还想不想在看?”红衣女子笑着说,这笑意不达眼底,仿佛是在诉说着,若绥安敢点头,下场定惨。
绥安果断摇头。
紫牡满意一笑,看了眼月衣:“没想到带你出来历练,都能碰上澹藴的人,看来澹宗主真的是很在意绥安。”
月衣闻声,眉一皱,她想到了什么,伸手就将绥安往身后拉,取出雷符对准红衣女子,道:“贼子,我手中符箓有的是,现在念你救了绥安一命,若你速速离去,我可饶你一命。”
她手中拿的,是玄级符箓,红衣女子嗤笑,道:“你的东西都是澹藴给你的吧,让我猜猜,你手中最强的符箓,应该只剩你手中这一张玄级,对吗?”
月衣抿了抿唇,喉咙滚动。
“呵,可别欺负我家小朋友。”紫牡站在月衣身前,周身气势凛然,双手紧握,随时会动手的架势,“别忘了,她身边还有一个我,甚至是整个北林森的妖我都能驱使,你觉得以你的实力,可以对付得了我们吗?”
红衣女子轻飘飘说:“渡劫初期的实力,怎会是我的对手,你应该很清楚,若真要动手,恐怕你的家也会被毁得七七八八。”
绥安心惊,渡劫期有这么强?
无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绥安都没见过渡劫期修士真正搏命,哪怕是红衣女子对付淮家主,那也是一边倒的实力碾压,淮家主不蠢,定是以逃命优先。
“试试不就知道了。”
紫牡话一说完,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群妖,他们立着后肢,显然只是到开智的实力,不算太强。
绥安疑惑,北林森应该不止这些妖,来的这些妖零零散散,约有千数。
红衣女子的紫瞳一觑,那锐利的目光闪过一丝杀气,当她一抬手,指腹托着一股狂暴的灵力,只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冰色球体,四周的灵力却全被扭曲往球体上吸附。
紫牡神色忽然变得凝重,她身躯迅速拔高,大喊一声:“全部散开。”
月衣飞身抱着绥安后撤。
红衣女子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不作理会,她将指尖上的冰球曲指弹出。
划出一道拖着蓝色尾巴的轨迹线,一眨眼,就到了紫牡身前。
紫牡面色一凛,未曾想到那人都不需要结印,就能控制如此庞大的灵力,可见对方对灵力的掌控有多细致。
她来不及结印防御,只能用灵力护身,在身前把灵力扩展,形成一个灵力盾。
冰球撞击出一阵寒风,飓风荡漾,周围的灵树离得近的,被风吹到的一面,都结出一股冰霜,只有背面勉强幸存。
冰风荡漾的速度极快,转眼追上月衣和绥安,来不及多想,绥安喊道:“躲树后!”
月衣和绥安分别转身,躲在树后,绥安木火双灵根燃出金色焰火,罩住全身。
当冰风吹来时,绥安的衣裙就像高挂的旗帜,被扯得笔直,渐渐地,衣裙一角冰结,慢慢地,越来越多冰霜。
好冷,好冷。